实诚劲儿,像我孙子!”
傻柱立刻蹲在轮椅旁,仰着脸,笑嘻嘻地说:“奶奶,您说得对!
我以后听您的!”
这一副“奶慈孙孝”的画面,看得周围一些人暗自撇嘴,但也无人敢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易中海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杯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,径直走到聋老太太轮椅旁,把杯子递过去:“老太太,刚沏的糖水,您趁热喝点,润润嗓子。
这轮椅坐着还成吧?
有没有哪里硌得慌?
不行我晚上再给您垫个软垫。”
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小,显然是故意说给众人听的,既显示了自己的孝心,又点明了这轮椅是他亲手所做、细心考虑的功劳。
聋老太太接过杯子,抿了一口,脸上笑开了花,连声夸赞:“好,好!
老易啊,你这手艺没得说!
这轮椅坐着可舒服了,比医院的铁架子强多了!
又稳当,又贴心!
辛苦你了啊!”
“您老客气了,应该的。”
易中海谦虚地摆摆手,站在轮椅旁,与傻柱一左一右,如同哼哈二将,护卫着聋老太太,也彰显着他们在这个院子里的特殊地位和“孝道”楷模的形象。
许大茂在人群外围,看着这三人一唱一和,尤其是傻柱那副嘚瑟样,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
他眼珠子一转,阴阳怪气地开口了:“哟,柱子,有自行车是好事啊!
不过……你这自行车也骑了有几年了吧?
飞鸽牌,是不错,可光有车……也没见你领个媳妇回来啊?
这眼光高了三十多年,门槛都快踏破了,也没见着个合适的?
该不会是……人家姑娘都嫌你又老又丑吧?”
这话精准地戳中了傻柱的痛脚!
他今年三十好几,相亲无数次,屡战屡败,最大的心病就是娶不上媳妇。
许大茂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揭短,傻柱顿时火冒三丈,腾地站起来就要冲过去:“许大茂!
我操你大爷!
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坐下!”
聋老太太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,然后转头,对着许大茂的方向,啐了一口,骂道:“许大茂!
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!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
我们柱子那是缘分没到!
你急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