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忘记,前几天晚上,那勾魂夺魄的烧鸡香味,就是从苏成业屋里飘出来的!
自己馋得睡不着,骂了几句,那小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,关起门来吃独食!
还有昨晚大会上,他那番“跟寡妇跑”的混账话,虽然没直接点名,但跟直接扇她耳光有什么区别?
现在居然还敢一分钱不捐?
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聋老太太牙齿咬得咯咯响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苏……成……业!
这个小畜生!
他敢不捐?”
傻柱一看老太太这反应,心中暗喜,立刻凑到轮椅旁,添油加醋地补刀:“奶奶!
您不知道!
昨晚就是苏成业带头闹事!
他说什么钱都买肉吃了,没钱捐!
还说什么您有我这个‘亲孙子’,医药费就该我全出,煽动大家伙儿退钱!
说的那都不是人话!
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!”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拐棍把地面戳得咚咚响:“反了!
反了天了!
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!
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
还有没有点规矩?
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里,小眼睛滴溜溜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