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出去,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!
聋老太太还不罢休,她似乎早就记着账呢,手指虚点着:“刘海中!
你捐了多少?
十块!
你一个七级锻工,一个月七八十块钱,捐十块,很多吗?
在这儿跳得最欢!
还有你,阎埠贵!
扣扣搜搜捐五块,现在后悔了?
早干嘛去了?
还有许大茂!
你钱捐够了吗?
傻柱说你欠两块六毛五!
什么时候补上?
嗯?”
她一个个点名,竟然把昨晚捐款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,连许大茂欠的具体数额都记得。
刘海中被她点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阎埠贵更是缩了缩脖子,不敢对视。
许大茂则是一脸晦气,没想到这把火还能烧回自己身上。
最后,聋老太太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全场,带着一种掌握一切的倨傲:“昨晚上,谁捐了,谁没捐,捐了多少,我老太婆心里,门儿清!
一个都跑不了!
想赖账的,想闹事的,尽管试试!”
这通组合拳下来,硬生生把刚才要求退钱的汹汹民意给压了下去。
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,去触聋老太太的霉头。
毕竟,她的身份和辈分在那里摆着,真闹起来,舆论未必站在自己这边。
刘海中眼珠子转了转,他不敢直接怼聋老太太,但心里的憋屈和不甘需要发泄。
忽然,他想起一个人,一个昨晚最刺头、一分钱没捐,今天又恰好不在场的人!
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提高声音,指着前院苏成业家的方向,大声道:“老太太!
您这话在理!
捐款是心意,不能退!
但是,咱们院也不能让某些害群之马逍遥法外!
昨晚,可是有人一毛不拔,还煽风点火,搅得全院不安宁!
就是前院的苏成业!
他可是一分钱都没捐!
您要记名单,可得把他记头一个!”
这话立刻转移了焦点。
苏辰昨晚那嚣张的样子,可是把易中海和傻柱都怼得够呛,还引发了后面的打架。
现在老太太在这“秋后算账”,怎么能放过他?
聋老太太一听“苏成业”三个字,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,眼神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憎恶和记恨。
她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