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拳头顿了一下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赤红的眼睛转向了始终站在一旁，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的苏成业。

许大茂趁机从傻柱身下滚开，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，捂着被打肿的脸，指着苏成业，尖声道：“对！

你必须道歉！

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？

你污蔑一大爷和秦姐的清白！

你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道歉！”

傻柱也晃晃悠悠站起来，抹了一把嘴角，刚才揍许大茂出了点气，但主要的怒火还在苏成业身上。

他瞪着苏成业，胸口剧烈起伏：“苏成业！

许大茂说得对！

刚才那话，你必须给一大爷和秦姐道歉！

不然我跟你没完！”

他虽然吼得凶，但脚步却有些迟疑，没有像扑向许大茂那样直接冲过去。

昨天被苏成业抓住衣领连扇两个耳光的情景还历历在目，那巨大的力量和干脆利落的手法，让他心里有点发怵。

苏辰那高大健壮的体格，也让他没有十足把握。

面对傻柱的怒吼和许大茂的指责，苏成业脸上那点“困惑”的表情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。

他甚至连站姿都没变，只是微微抬起下巴，目光扫过傻柱，又扫过躲在后面叫嚣的许大茂，最后落在易中海和依旧捂脸哭泣的秦淮茹身上。

“道歉？

我道什么歉？”

苏辰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疑惑，“话，是你傻柱自己说的。

你说一大爷对你像爹一样，是不是？”

傻柱一梗脖子：“是！

怎么了？

一大爷对我好，我心里把他当爹，有什么不对？”

“对，没什么不对。”

苏辰点点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，“可你亲爹何大清，是不是跟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傻柱脸憋得通红，却无法否认这全院皆知的事实。

“所以，”苏辰摊了摊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，“我只是顺着你的话，做了一个合理的逻辑推论——如果你把一大爷当成你爹，而你爹又确实跟着寡妇跑了，那我问一句‘一大爷以后会不会也跟寡妇跑’，这有什么问题吗？

我污蔑谁了？

我点谁的名了？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院子里那些或明或暗看热闹的人脸上扫过，尤其在几位年纪大的寡妇脸上略微停留，包括后边脸色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