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黑如锅底的贾张氏,然后才继续道:“咱们院里,守寡的又不止一个。
后院的聋老太太,是不是守寡多年?
中院的贾大妈,是不是也守寡?
我提她们的名字了吗?
我说是哪位特定的寡妇了吗?”
他忽然转向傻柱,语气陡然变得犀利:“倒是你,傻柱,我一提寡妇,你和你那条哈巴狗许大茂,”他瞥了一眼许大茂,“怎么就立马想到秦淮茹身上去了?
还跳得这么高,急着要对号入座?
到底是我心思龌龊,还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,想法不干净?
说到最后,苏成业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和厌恶的神色:“自己满脑子男盗女娼,看别人也都是脏的!
我呸!”
这一番连消带打,逻辑清晰,反击凌厉,直接把傻柱和许大茂给说懵了。
傻柱张大了嘴,脑子里一团乱麻,想反驳,却发现对方的话似乎……好像……有那么点道理?
自己爹是跟寡妇跑了,自己又说一大爷像爹……那苏成业问那一句,好像……是顺着自己的话在问?
可怎么就那么别扭,那么让人火大呢?
而许大茂更是哑口无言。
苏辰确实没点名啊!
是自己和傻柱第一时间联想到秦淮茹的……这……周围的邻居们也都面面相觑,仔细一品,嘿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!
苏辰那话是难听,是噎人,可细究起来,他真没指名道姓说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什么。
反倒是傻柱和许大茂的反应,有点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意思。
再联想到平时傻柱对秦淮茹的殷勤,易中海对傻柱和秦淮茹家的格外照顾……一些原本没往那方面想的人,眼神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。
聋老太太?
贾张氏?
众人下意识地看向后院方向(老太太住院)和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、准备加入战团的贾张氏。
聋老太太年纪太大了,贾张氏……那身肥膘和黑黄的脸……易中海能看上?
别开玩笑了!
全院人说“寡妇”,第一个想到的,永远是三十出头、风韵犹存、丈夫死了没几年的秦淮茹!
苏辰这话,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故意恶心人呢!
可偏偏,他这“糊涂”装得很有水平,让你抓不住实质的把柄。
苏辰看着傻柱那憋屈又无法反驳的蠢样,并没有就此罢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