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威逼，

“少帅，快签字下发第七旅，这可是中央的决策，要是违抗命令，那就是叛逆，会让东北乃至国家陷入万劫不复啊！”

书房里安静得吓人，

只有远处越来越清晰的枪炮声,就像鼓点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锋……还有他手边的那支笔上。

秦锋没看电文，

他慢慢抬起头，目光扫过荣臻，又扫过那两个副官,脑子里的记忆和现实的血火在翻腾，第七旅的弟兄正在北大营流血，这道命令，说不定就是勒死他们的最后绞索。

他伸出手，不是去拿笔，而是抓住了那张电文。

荣臻一下子呆住了。

“刺啦——”

秦锋用力一使，把电文从中间撕成两半，接着继续撕，纸屑在他手里变成碎末，一抬手,把一把碎纸直接扔到荣臻惊愕的脸上。

“从现在起，”，秦锋站起来,声音不大，但是特别坚定，每个字好像砸在地上，“东北政务委员会以及东北军，进入最高战争状态，凡日军所犯之地，即我军还击之时，所有妥协撤退的命令，视为通敌，立斩不赦。”

荣臻脸火辣辣的，也不知道是被纸屑打了，还是又羞又气,他就那样干看着纸片往下掉，一下子回过神来，气呼呼地扑向书桌上的电话机，“你疯了，你这是造反，我要直接命令第七旅……”

秦锋动手了，

就在荣臻手指头快碰到话筒的时候，秦锋一甩右臂,一个反手耳光带着全身的力气，狠狠打在荣臻左脸上。

“啪！”

爆响十分清脆，荣臻整个人被打得转了半圈，军帽都飞掉了，口鼻立刻溅出血丝，接着摇晃着摔倒在地。

有个跟在荣臻后面的传令兵，脸色惨白，眼神忽然一狠，他看见主子被打，听到那果断的主战宣言，知道要是再不行动就完全没机会了,他的目标不是人，而是书桌一边那个沉重的黄铜印信盒——那里装着签发命令的官印。

他闷头就冲了过去，

楚雷身子动了动，可秦锋比他更快，他要亲自立这个威。

勃朗宁从腰间抬起来、伸直、瞄准,几乎没什么间隔，秦锋的眼神冷得像冰，手指扣动扳机，

“砰！”

枪声在密闭的书房里格外响亮。

子弹从扑过去的传令兵眉心射进去，从后脑穿出来，带出一蓬红白的东西,尸体靠着书架软软地滑倒，鲜血喷溅在刚被副官扶起来的荣臻胸前，迅速染红了一大片军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