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欲裂!
秦锋猛地睁开眼睛,刚开始视线模糊不清,随后集中到手里一份发黄的公文上面。
他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,身上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袍,陌生的记忆碎片,一个劲地往他脑袋里涌进来——张学良、奉天、大帅府……
窗外,暗红色的光隐隐约约地闪烁着,远处传来沉闷的声响,那不是雷声,
而是炮声。
他抬起头,紧紧地盯着对面墙上的日历,民国二十年,九月十八日,晚上十点二十分,
炮声传来的方向……是北大营。
书桌上,东北军兵力布防图展开着,旁边还有关东军近期经常演习以及异常调动的报告。
就在这时候,房门被推开了,
一个人侧身进来,反手把门锁上,动作快得几乎没有声响,那是个年轻的警卫,身材挺结实,眼神像刀子一样直接扫到秦锋脸上,两人目光相对。
警卫嘴唇动了动,吐出一串格外低但很清晰的音节,“风暴眼已形成,秃鹫请求指示。”
这是维和部队的接头暗语,最后一次用的时候,是在穿越前三十秒的协同行动简报会上,
秦锋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“少帅,我是楚雷。”,警卫已走到桌边,语速很急促,“我们穿越了,现在是九一八,日军正在攻打北大营。”
他把一把冰冷又沉重的东西塞到秦锋手里——是一把压满子弹的勃朗宁手枪,
“门外的警卫有荣臻的人。”
秦锋的手指紧紧握住了枪柄,金属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立刻平静下来,楚雷,可靠的战友,在这个完全错位的时空里,这是唯一能确定的盟友。
差不多在同一时间,房门被用力敲响,接着没等有人回应就被推开了。
参谋长荣臻冲了进来,衣服都没穿整齐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他手里紧紧抓着一张电文纸,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慌里慌张的副官。
“少……少帅!”,臻的声音在发抖,但他使劲提高音量,让屋里每个人都能听到,“南京加急电报,蒋委员长严令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几乎像背书一样念出来,“日军的行动,系地方事件,不管日本军队以后在东北怎么找事,我们不要抵抗,尽量避开冲突,缴械则任其缴械,入营则听其侵入!望即遵照执行,不要让事情闹大,开启战端!”
读完之后,他往前迈了一步,把电文铺到秦锋面前的书桌上,还递过去一支钢笔,他的手在发抖,可是语气却带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