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
提到英文，秦月茹突然红了脸，校长，前阵子您教我的那些单词，我记不太清了，阎埠贵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，下午我再给你补补课，顺便让李秀芝也听听，以后说不定要和外商打交道呢。李秀芝嘴里的肉差点喷出来，俺也能学洋文？

午后的阳光透过缝纫房的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崭新的缝纫机上。李秀芝正带着姑娘们赶工，脚踩踏板的节奏均匀得像钟摆，手里的布料翻飞着，转眼就变成了整齐的工装。阎埠贵站在门口看着，系统空间的界面在脑海中亮起，检测到缝纫组效率提升40%，解锁技能花样缝制，可生产带刺绣的高端工装。

他忽然想起件事，对秦淮茹道，让李秀芝试试在工装上绣朵梅花，就用系统空间的彩线，说不定能卖给高干家属院，价钱能翻一倍。秦淮茹眼睛一亮，转身就去吩咐，缝纫机的哒哒声里，似乎都多了几分欢快的节奏。

傍晚离厂时，阎埠贵路过宿舍区，看见李秀芝正蹲在水龙头下洗衣服，新买的工装晾在绳子上，在晚风中轻轻摆动。她哼着四川小调，声音脆得像黄莺，洗好的衣服在石板上捶打得砰砰响，透着股鲜活的生气。

阎埠贵没有打扰，只是转身往大门走。雨后的天空格外蓝，远处的城墙在暮色中泛着青灰色的光。他想起刚来的李秀芝，想起日渐能干的秦淮茹姐妹，想起港城那边的订单，忽然觉得这春雨不仅滋润了土地，更滋润了他的商业王国，那些像种子一样来到他身边的人们，正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，终会结出累累硕果。

走到门口时，他回头望了眼灯火渐起的厂房，缝纫房的灯还亮着，想必李秀芝还在琢磨新的针法。阎埠贵笑了笑，加快了脚步，明天还要去趟供销社，李主任说想订批带刺绣的工装，给百货大楼的售货员穿，这可是笔好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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