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卫的手，往前凑了两步，我叫李秀芝，从四川来的，俺娘说我踩缝纫机比绣娘还巧！您让我试试，要是不行我立马就走！

阎埠贵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，忽然注意到她棉袄袖口露出的半截手指，关节处有层薄茧，那是常年握针线磨出来的。秦京茹，带她去缝纫房，他对李秀芝说，让她试试做件工装袖口，要是合格，就留下。

李秀芝眼睛瞬间亮了，跟着秦京茹往缝纫房跑时，布鞋踩在积水里溅起一串水花。秦淮茹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笑道，这姑娘倒是和我刚来时有点像，一股子韧劲儿。阎埠贵点点头，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秦淮茹时，她也是这样，怯生生的，却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头。

没过多久，秦京茹就举着个袖口跑回来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，校长！您看！这针脚匀得像尺子量过的！比我们做的还好！那袖口的红边滚得笔直，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，连最挑剔的王静云都忍不住赞道，这手艺，真是绝了。

李秀芝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攥着块布料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听见夸奖，脸颊腾地红了，却还是梗着脖子，校长，俺能留下了不？”阎埠贵接过袖口，指尖拂过细密的针脚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新式花样机，便说，不仅能留下，还让你当缝纫组的组长，工资每月多加上十元。

李秀芝愣了愣，突然扑通一声跪下，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，俺给您磕头了！您真是俺的大恩人！阎埠贵赶紧扶起她，这才发现她棉袄里的衬衫打着好几个补丁，便对秦淮茹道，让仓库给她找两套新工装，再领套被褥，算厂里的福利。

雨渐渐停了，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，照得车间门口的积水闪闪发亮。何雨柱端着个搪瓷盆从后厨出来，里面是刚炖好的腊肉，香气混着雨后的泥土味漫开来。校长，四川来的姑娘不得尝尝家乡味，他把盆往桌上一放，我让秦静茹多放了辣椒，保准够味！

李秀芝看着盆里油亮亮的腊肉，喉咙动了动，却不好意思动手。秦淮茹给她递过筷子，吃吧，以后就是一家人了，不用客气。李秀芝接过筷子时手还在抖，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，眼泪突然掉了下来——这味道，像极了临走时娘给她炒的腊肉。

正吃着，王静云拿着张字条进来，校长，外贸局打电话来，说东南亚那边的经销商想派个考察团来厂里看看，后天就到。她说话时，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字条上，晕开了考察团三个字。阎埠贵眉头微蹙，让金文丽把车间卫生再打扫一遍，尤其是罐头生产线，玻璃幕墙擦亮点。对了，让冉老师准备些英文资料，听说考察团里有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