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刚过，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就笼罩了京城。阎埠贵站在食品加工厂的二楼办公室，望着窗外被雨水洗得发亮的厂房顶，手里捏着份港城发来的电报，娄晓娥订购的五千箱罐头在东南亚反响热烈，那边的经销商希望再追加一万箱，还特别点名要增加菠萝、荔枝等热带水果口味。

校长，这是新试做的水果罐头样品。秦淮茹推门进来，手里捧着个托盘，深蓝色的经理制服外套着件塑料雨衣，发梢还滴着水珠。托盘里的玻璃罐排列得整整齐齐，金黄的菠萝块、殷红的荔枝肉在糖水里透着晶莹的光，何师傅说按您给的配方做的，甜度减了三成，试吃的都说比港城本地的罐头清爽。

阎埠贵拿起一罐菠萝罐头，标签上回味无穷四个金字在灯光下闪着光。让秦月茹核算下成本，他拧开罐头盖，一股清甜的果香混着雨水的潮气漫开来，热带水果从南边运过来损耗大，让系统空间的恒温货车多跑两趟，务必保证新鲜。他用小勺舀起一块菠萝，递到秦淮茹嘴边，尝尝看，酸甜度合适吗？

秦淮茹脸颊微红，张嘴接过时，舌尖不小心碰到了阎埠贵的勺柄，像触电般缩了缩。甜里带点酸，正好解腻，她含糊不清地说，目光落在阎埠贵袖口，那里沾着点罐头汁，是刚才开罐时溅上的，便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想帮他擦拭，指尖刚触到布料，就被他轻轻握住。

不用麻烦，阎埠贵松开手时，顺势接过她手里的托盘，等下让秦京茹把这些样品送到外贸局，李科长说要拿去给东南亚商会的人尝尝。对了，缝纫房的新缝纫机调试好了吗？昨天王主任来说，她们的工装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。

提到缝纫房，秦淮茹眼睛一亮，说起这个，前几天来了个姑娘，叫李秀芝，四川来的，说在乡下时就会踩缝纫机，手艺好得很。她顿了顿，她刚到京城，没地方住，我看厂里的宿舍还有空床位，就自作主张让她先住下了。

阎埠贵想起系统空间里的员工档案，李秀芝的名字旁标着缝纫技能90分，便笑道，你做得对，是个人才就得留住。等下让会计室给她预支一个月工资，让她先买些生活用品。正说着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争执声，夹杂着秦京茹的急喊。

两人快步下楼，只见车间门口，一个穿着打补丁棉袄的姑娘正和门卫拉扯，粗布裤脚还沾着泥点，嗓门却亮得很，我真的会踩缝纫机！让我进去试试嘛！秦京茹站在一旁劝着，你先别急，等我们校长来了再说。

那姑娘听见校长二字，猛地转过头，露出张带着倔强的圆脸，眼睛亮得像雨后的星星。您就是校长？她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