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的雪下得绵密，四合院里的红梅却开得正艳。阎埠贵踩着薄雪走到新厂房时，远远就看见秦淮茹站在车间门口，藏青色的制服外罩着件驼色斗篷，手里捧着个红布包裹的物件，像株傲雪的寒梅。

阎校长，您可来了，秦淮茹迎上来，睫毛上沾着的雪粒簌簌落下，按您说的，初三那场暴雪前备足了原料，这几天罐头生产线没断过，库房都堆满了。她侧身让开，露出身后挂着的红绸，今天是新厂房正式投产的日子，按老规矩要温锅，图个开工大吉的彩头。

阎埠贵掀开红布，里面是套锃亮的黄铜炊具，锅沿还雕刻着缠枝莲纹样。这是系统空间新兑的，他低声道，导热快还不粘锅，让后厨中午用这个炖锅肉，给大伙添添喜气。秦淮茹指尖抚过冰凉的锅身，忽然想起去年今日，她还在秦墩村的灶台前用黑陶锅炖着红薯，转眼已能执掌这样的新厂房，眼眶不禁有些发热。

车间里机器轰鸣，何雨柱正指挥着伙计们搬运刚封装好的罐头。校长您看这红烧肉罐头，他举着一罐凑过来，玻璃罐里的肉块肥瘦相间，汤汁澄亮如琥珀，按您说的减了糖，试吃的都说比店里的还够味！秦静茹端着托盘跟在后面，盘里摆着几小碟样品，瓷碟边缘还沾着点肉末，是刚才试吃时不小心蹭上的。

每罐净重三百克，秦月茹抱着账本跑过来，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，成本八角二分，定价两元，昨天预售就订出去五百罐，供销社王主任说还要加订两千罐！她鼻尖沾着点墨渍，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，棉工装的领口露出半截雪颈，像冻在冰里的玉。

阎埠贵接过账本翻看，忽然注意到秦静茹右手缠着新的纱布。又伤着了？他皱眉道，伸手想查看，却被她往后缩了缩。没事，秦静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，早上切生姜时没留神，已经用了您给的止血膏。阎埠贵没再追问，只是对秦淮茹道，让缝纫房赶制些棉纱手套，给罐头车间的都配上，别再磕着碰着。

正说着，冉秋叶带着几个女老师来了，手里提着个食盒。这是学校老师们凑钱买的鞭炮和糖果，她掀开盒盖，里面的水果糖在雪光下闪着晶莹的光，王静云和金文丽去买红纸了，说要给机器贴些春联。她说话时，斗篷的系带松了，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毛衣，那是阎埠贵年前让人给姑娘们做的，用的系统空间的细羊毛，软得像云朵。

阎埠贵忽然想起件事，对了，让秦京茹把新做的工装拿来几套，刚才路过供销社，李主任说想给他们的售货员也订一批，让他瞧瞧样式。话音刚落，就见秦京茹抱着个布包跑进来，军绿色的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