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裤沾着雪水，脸颊却红扑扑的，校长您看，按您说的加了红色滚边，是不是精神多了？她展开件上衣，深蓝色的斜纹布上，领口和袖口的红边像燃着的火苗。

午时的阳光透过车间天窗照进来，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何雨柱支起了阎埠贵带来的黄铜锅，五花肉在锅里滋滋作响，混着八角桂皮的香气漫了整个厂房。大伙先停会儿，阎埠贵站在料堆上拍手，今天温锅，管够肉！工人们哄笑着围过来，秦静茹和秦月茹忙着分发碗筷，冉秋叶则和秦淮茹一起往锅里添着萝卜块，白雾蒸腾中，姑娘们的脸颊都泛着健康的红晕。

吃着肉时，阎埠贵忽然对秦淮茹道，下午让会计室核下账，把这个月的绩效奖金发了，每人再加两斤红糖，就说是开工福利。秦淮茹刚应下，就见秦京茹举着块啃剩的骨头跑来，校长，刚才接到电话，说是港城那边的娄小姐想订一批罐头，说要带往东南亚试试水！她说话太急，骨头渣子溅到阎埠贵衣襟上，慌忙用手帕去擦，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时，像被烫到般缩回了手。

阎埠贵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海运冷藏技术。让秦月茹算下海运成本，他沉吟道，再加个真空包装工序，保质期能延长到十八个月。正说着，王静云举着张红纸进来，上面是金文丽写的春联：机器欢唱迎新春，罐头飘香富万家，笔锋娟秀却透着股劲。

贴在车间门口正合适，阎埠贵接过春联，忽然瞥见王静云冻得发紫的指尖，缝纫房的暖气还够热吗？不行就让贾东旭再调台过来，别冻着姑娘们。王静云点点头，转身时斗篷扫过墙角的红梅，带落几片花瓣，正好落在阎埠贵的靴边。

午后的雪渐渐停了，阳光穿透云层，在地上融出点点水痕。阎埠贵带着秦淮茹查看库房，货架上的罐头码得整整齐齐，标签上的回味无穷四个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按这个势头，他指尖划过罐头堆，三月就能把新设备的成本赚回来。秦淮茹忽然指着最上层，那里放着给孤儿院准备的，都是无糖的水果罐头，孩子们牙口弱。

正说着，秦月茹气喘吁吁地跑来，手里捏着张电报，校长，港城回电了，娄小姐说先订五千罐，还说......还说让您有空去港城看看。她递电报时，指尖不小心碰到阎埠贵的手背，像触到炭火般弹开，脸颊却比炭火还烫。阎埠贵展开电报，娄晓娥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，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，旁边写着盼君来三个字。

让秦京茹准备下，阎埠贵叠好电报，明天先运两千罐去码头，剩下的等我从港城回来再说。他看向窗外，雪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