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第一场雪下了整整一夜，清晨推开四合院大门时，阎埠贵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，听见远处传来咯吱咯吱的扫雪声。红星小学的寒假刚放，他却比平日更忙，新食品加工厂的设备调试进入收尾阶段，腊月廿八就要试生产，眼下正缺几位懂管理的得力人手。

校长，您要的厂房平面图。冉秋叶裹着件驼色棉袄匆匆走来，帽檐上沾着的雪花落在睫毛上，融化成细小的水珠。她将图纸递过来时，指尖冻得发红，阎埠贵顺势握住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，那里揣着个暖水袋。手这么凉，怎么不多穿点？他眉头微蹙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过去，冉秋叶的脸颊腾地红了，像落了点胭脂的雪梅。

图纸上用红笔圈着的区域是新规划的罐头车间，阎埠贵指尖点在消毒区三个字上，这里要隔开，用玻璃幕墙，让质检员能随时查看。他抬头时看见冉秋叶正盯着自己的手，那双手曾握着粉笔教书育人，也曾拿起算盘核算账目，此刻正稳稳地按着图纸边缘。你去通知秦淮茹，让她带三个分店的收银骨干来厂里，阎埠贵松开手时，暖水袋被塞进冉秋叶怀里，今天上午培训罐头生产线的台账管理。

冉秋叶抱着暖水袋点头时，睫毛上的水珠滴落在棉袄上，洇出个小小的湿痕。对了，阎埠贵补充道，让秦京茹把缝纫房的姑娘们也叫来，新工装得赶在试产前做出来。他看着冉秋叶转身离去的背影，驼色棉袄在白雪映衬下格外醒目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新兑换的恒温车间图纸，或许该先给缝纫房装上暖气，免得姑娘们冻着手。

辰时刚过，秦家的姐妹们就踩着雪来了。秦淮茹穿着藏青色的经理制服，领口别着银质领针，那是上个月阎埠贵奖励的最佳管理者勋章。校长，这是各分店的年终盘点表。她递来的账本装订得整整齐齐，红色水笔标注的盈亏数字一目了然。阎埠贵翻到最后一页，看见结余十五万三千七百二十一元的字样时，赞许地颔首，比去年翻了一番，看来你们的会员制很见效。

秦京茹正指挥着姑娘们搬布料，军绿色的工装裤沾着雪粒，却丝毫不影响她麻利的动作。校长，新工装用这种斜纹布怎么样？她展开一匹深蓝色布料，耐磨还耐脏，比细棉布结实。阎埠贵伸手摸了摸，布料厚实却柔软，系统空间里的自动缝纫机刚好能处理这种面料。再添些红色滚边，他提议道，袖口和领口都缝上，看着精神。

车间里的机器已经预热，何雨柱正带着师傅们调试罐头生产线。校长，这红烧肉罐头的配方得再减两钱糖，他用勺子舀起样品尝了尝，上次试产时有人说太甜。秦淮茹凑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