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第一场雪下了整整一夜，清晨推开四合院大门时，阎埠贵脚下已积了半尺厚的雪。红星小学的寒假刚放，他却比往常更忙，回味快餐连锁要赶在年前开第五家分店，太阳能电灯厂的订单排到了开春，连新研制的速食面生产线都在等着调试。

校长，这是各厂报上来的年礼清单。王静云踩着雪进来，藏青色的棉袄上落着细碎的雪花，她跺了跺脚上的冰碴，将账本递过来，秦淮茹经理说，快餐饭店想给老主顾送些自制的酱肉，问您要不要加印一批贺年卡。

阎埠贵接过账本，指尖划过酱肉两千斤，红糖五千斤的字样，忽然瞥见角落里用红笔写着阿胶两斤。他抬眼时正对上王静云的目光，这姑娘眼尾微微泛红，想来是天冷冻的。让印刷厂加印五千张贺年卡，他在账本上批注，就用我上次画的岁朝图，再添句回味暖心，岁岁平安。

话音未落，金文丽抱着个木箱进来，箱盖一掀，一股甜香漫开来，里面是刚出炉的糖瓜粘，裹着晶莹的糖霜。这是秦京茹她们在后厨做的，她拿起一串递过来，指尖沾着点糖渍，说让您尝尝，看合不合老北京的口味。

阎埠贵咬了一口，麦芽糖的醇厚混着芝麻的香在舌尖化开。让她们多做些，他含糊着说，分些给轧钢厂的工人，还有孤儿院的孩子们。他忽然想起丁秋楠上次说母亲总咳嗽，又补了句，装两盒最好的，我下午去趟医科大学。

金文丽应着要走，却被阎埠贵叫住，把这批新到的暖手宝分下去，每个姑娘都给两个，厂里一个，家里一个。那是太阳能厂新出的样品，巴掌大小的橡胶袋里装着相变材料，揣在怀里能暖一整天。金文丽看着箱子里粉白相间的暖手宝，忽然想起去年冬天，她们还在凑钱买最便宜的煤球，如今却能用上这样精巧的物件。

晌午时分，秦淮茹带着秦静茹匆匆赶来，两人棉鞋上都沾着泥雪。校长，刚接到供销社电话，说年后想进咱们的速食面，秦淮茹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订单，上面用钢笔写着五千箱，王主任说最好能出几种新口味，比如酸菜的、麻辣的。她说话时呼出的白气落在睫毛上，凝成细小的冰晶。

阎埠贵接过订单时，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背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，怎么不戴手套？秦淮茹慌忙缩回手，藏到棉袄袖子里，刚才在后厨打包酱肉，秦静茹在一旁补充，姐为了赶工，凌晨就去厂里了，手冻得拿不住筷子。

阎埠贵从系统空间取出两管护手霜，是用灵泉水调和的杏仁膏，抹上能立刻化去冻裂。让后厨烧些姜汤水，他把护手霜塞进秦淮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