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，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，转眼间就给红星小学的屋顶覆上了层白绒。阎埠贵站在校长室的窗前，看着操场上孩子们追逐嬉闹的身影，指尖在暖炉上轻轻摩挲。办公桌上摊着张城区地图，用红笔圈出的几处地点，正是他计划开设回味无穷快餐连锁第四、第五家分店的位置。

校长，这是各分店的雪天应急预案。秦淮茹推门进来，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。她穿着藏青色的呢子大衣，领口露出半截米色围巾，衬得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愈发莹润。递过来的文件夹里，详细写着防滑垫铺设位置、热饮供应方案，甚至连员工的防寒手套都做了备注。

阎埠贵翻看着预案，注意到末尾添了行小字，建议采购二十台暖风机，放置在店门内侧，避免客人进门时受冻。字迹娟秀有力，显然是秦淮茹的手笔。想得很周到，他抬头笑道，让采购部下午就去办，记着要选噪音小的型号。

秦淮茹点头应下，转身时大衣下摆扫过桌角，带落了枚铜制书签。阎埠贵弯腰去捡，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靴面，两人同时缩回手，秦淮茹的耳尖瞬间泛起红晕。对了，她慌忙转移话题，昨天去孤儿院送棉衣，院长说孩子们念叨着想吃您做的糖糕。

后天让后厨蒸两笼，你亲自送去。阎埠贵将书签放回桌面，那是枚刻着福字的铜签，是去年春节给员工的福利。他看着秦淮茹略显慌乱的背影，想起系统空间新兑换的自动制糕机，或许该在中央厨房添置一台，既省人力又能保证口感。

午后雪势渐小，阎埠贵踩着积雪去查看新分店的选址。位于西四牌楼的铺面正在装修，何雨柱正指挥着工人安装灶台，看见阎埠贵便扯开嗓子喊，校长快来看看！这排烟管道按您说的改了，保准闻不见油烟味！

阎埠贵走进铺面，只见秦京茹正踩着梯子贴价目表，浅蓝色的工装裤裹着纤细的小腿，靴底沾着的雪沫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水痕。当心些，别摔着。他伸手扶稳晃动的梯子，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脚踝，秦京茹像被烫到般往回缩，手里的浆糊差点洒在身上。

这位置好，阎埠贵环顾四周，隔壁是电影院，散场后准能挤满客人。秦京茹从梯子上下来，手里拿着张设计图，我想在墙角搭个小舞台，让金文丽她们来唱唱歌，您看行吗？图上画着个半米高的台子，旁边还标注着每周五晚七点演出。

再加台留声机，阎埠贵在图上添了笔，放些轻快的曲子，客人吃饭也舒心。他注意到秦京茹冻得发红的鼻尖，从口袋里摸出块水果糖，含着暖暖身子，我让后厨炖了姜母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