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，玻璃罐里的肉块肥瘦相间，汤汁清亮，忍不住赞道，比咱们店里的还像样。阎埠贵想起系统空间里的真空包装技术，叮嘱道，杀菌时间要严格控制在四十五分钟，保质期争取做到十二个月。

午时的阳光透过车间天窗洒下来，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。秦静茹端着托盘进来，青花瓷碗里盛着刚出锅的羊肉汤，撒着翠绿的葱花。大家歇会儿，喝碗汤暖暖身子。她给阎埠贵递碗时，手腕轻颤了下，汤汁差点洒出来。阎埠贵稳稳接住，看见她指尖缠着的纱布，昨天裁布料时不小心被剪刀划到的。怎么不多包几层？他皱眉道，秦静茹慌忙缩回手，不碍事，已经不疼了。

秦月茹抱着算盘凑过来，账本上列着罐头的成本核算，校长，算上人工和包装，每罐成本不到八角，定价一元五角的话，利润率能有......她正算着，阎埠贵已经报出数字46.7%，还得把运输和损耗算进去，定价一元八角更稳妥。秦月茹惊讶地抬头，算盘珠子还停在1.5的位置，阎埠贵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系统空间的计算器可不是白用的。

下午的培训课设在新盖的会议室，长条木桌擦得锃亮。阎埠贵站在黑板前讲解罐头生产流程，粉笔字遒劲有力，从原料清洗到装罐杀菌，总共十八道工序，每道都要记台账。他转身时，目光扫过坐在第一排的秦淮茹，她正低头做笔记，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。秦经理，阎埠贵忽然点名，如果发现某批原料不合格，该怎么处理？

秦淮茹立刻起身，马上隔离存放，贴上红标签，通知质检员复检，确认不合格就联系饲料厂处理，绝不能流入生产线。她回答得条理分明，阎埠贵满意颔首，很好，记着不合格原料的处理单必须有两人签字，你和质检员各存一份。

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，簌簌落在窗台上。秦京茹忽然举手，校长，缝纫房的暖气装好了吗？姐妹们手都冻僵了，做出来的工装针脚都歪了。阎埠贵看向窗外，系统空间的暖气片早就备好了，只是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拿出来。明天让贾东旭来装，他灵机一动，就说从轧钢厂调的旧设备，先给缝纫房用上。

散会后，姑娘们踩着雪回分店，秦淮茹却被阎埠贵叫住。这是新厂房的钥匙，他递过串黄铜钥匙，上面系着红绸带，从明天起你驻厂管理，宿舍都安排好了，就在车间后面的二层楼。秦淮茹接过钥匙时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，心里却暖烘烘的。校长，我.....她想说些什么，却被阎埠贵打断，晚上让厨房炖只鸡，给你补补身子，驻厂可比管理分店累多了。

暮色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