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事。
午后的雪渐渐停了,阳光透过结了冰花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秦淮茹拿着账本走进办公室时,阎埠贵正在看新厂房的设计图。这是这个月的捐款明细,她把账本放在桌上,声音轻得像落雪,加上咱们捐的棉衣,孤儿院那边说够孩子们过冬了。
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和数额,不少员工都多捐了半个月的工资。阎埠贵翻到最后一页,看见秦淮茹的名字后面写着一百元,比她一个月的工资还多。你这丫头,他抬头时眼里带着笑意,给自己留些钱买年货。
秦淮茹的脸颊泛起红晕,手指绞着衣角,我爹娘说家里啥都不缺,这些钱给孩子们添些糖果才是正经。她忽然想起前几年的时候,自己还在秦墩村发愁过冬的棉衣,如今却能给更多孩子送去温暖,眼眶不禁有些发热。
这时秦京茹跑进来,手里举着件小棉袄,校长您看,这是给最小的孩子做的,加了三层棉!棉袄上绣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,针脚虽然稚嫩,却透着十足的心意。是我跟静茹姐学着绣的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是不是太丑了?
好看得很,阎埠贵接过棉袄,指尖拂过柔软的兔毛领子,孩子们肯定喜欢。他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新兑换的刺绣花样,明天让王静云去取些新花样来,教大家绣些牡丹、喜鹊,更喜庆。
傍晚时分,厂里的大喇叭响起了轻快的音乐,是阎埠贵新创作的《冬日谣》。姑娘们随着旋律哼着歌,手里的活计却没停,缝纫机的嗡鸣和歌声交织在一起,像支温暖的交响曲。阎埠贵站在车间门口,看着秦月茹正给个年轻伙计示范锁边,阳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,镀上了层柔和的金边。
校长,供销社送年画来了,金文丽抱着卷画轴进来,冻得鼻尖通红,您看看挂在哪儿合适?画轴展开,是幅《年年有余》的胖娃娃图,色彩鲜亮得像要从纸上跳下来。就挂在食堂门口,阎埠贵笑着说,让大家吃饭时都能看着喜庆。
夜幕降临时,厂区亮起了太阳能路灯,是阎埠贵厂里生产的新款,比普通路灯亮堂不少。秦淮茹锁上前门时,看见阎埠贵正站在路灯下看雪景,月光洒在他身上,仿佛为他披上了件银袍。校长怎么还不回?她轻声问道,手里提着个食盒,里面是留给他的饺子。
在想新厂房的事,阎埠贵接过食盒,指尖触到她冻得冰凉的手,便顺势握住,这边的缝纫车间要扩三倍,到时候让你们姐妹几个各管一摊。秦淮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,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,连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两人并肩往四合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