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，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。听说娄小姐从港城寄了些洋布料来？秦淮茹忽然问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。她听金文丽说，那些布料轻薄得像烟雾，颜色是从没见过的娇粉。

明天给你们每人做件旗袍，阎埠贵笑着说，过年时穿，保证艳压群芳。秦淮茹的脸更红了，低头时看见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，紧紧依偎在一起，像幅温馨的剪影画。

快到四合院时，阎埠贵忽然停下脚步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，给你的。盒子打开，里面是支银质的梅花发簪，花蕊处镶着点翠，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上次看见你发间少个装饰，他执起她的手，将发簪放在她掌心，配你的新棉袄正好。

秦淮茹握着冰凉的发簪，心里却暖得发烫。她想起刚到京城时，这个男人递给她第一碗热粥的情景，想起他教她算账时耐心的模样，想起无数个像今天这样的温暖瞬间。谢谢校长，她声音细若蚊蚋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
阎埠贵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忽然伸手拂去她发间的雪花。往后别叫校长了，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，叫我埠贵吧。

秦淮茹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映着漫天星光，也映着她的影子。她轻轻点了点头，舌尖抵住下唇，终究没敢喊出声，却把这两个字牢牢刻在了心里，像雪地里埋下的种子，等待着春暖花开的那天。

路灯下，两人的影子被拉得更长，仿佛要一直延伸到遥远的未来。阎埠贵知道，这个冬天不仅有落雪和严寒，更有这些姑娘们带来的温暖，而他的商业王国，也将在这份温暖的滋养下，像门前的红梅般，在寒冬里绽放出最热烈的光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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