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第一场雪落得无声无息，清晨推开窗时，京城已经裹上了层素白。阎埠贵站在四合院的门廊下，看着雪花落在系统空间新兑换的小轿车上，在墨色的车身上积起薄薄一层。车头上的红星标志在雪光中闪着亮，这是他特意让汽车厂定制的车型，专门用来接送厂里的骨干员工。

校长，这新车真好看，秦淮茹踩着雪过来，藏青色的呢子大衣衬得她脖颈愈发白皙。她手里捧着个保温桶，掀开盖子时冒出腾腾热气，我让厨房炖了羊肉汤，您趁热喝点暖暖身子。汤里飘着枸杞和姜片，是阎埠贵偏爱的口味。

阎埠贵接过保温桶，指尖触到她冻得发红的手，怎么不多穿点？说着解下自己的围巾，不由分说地绕在她颈间。羊绒的暖意瞬间包裹住她，还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。秦淮茹脸颊微红，轻声道，刚去了趟第三分店，他们说暖气不太热，我让师傅去修了。

正说着，秦京茹骑着辆红色的女式自行车过来，车筐里装着个木盒。校长，您要的账本。她跳下车时雪沫溅在裙摆上，像落了些碎星子。木盒里整齐码着各分店的月报表，最上面那本写着年利润核算，红色印章盖得端端正正。

坐上车说。阎埠贵打开车门，暖气扑面而来。秦京茹坐进副驾驶时，目光忍不住在车内打量，真皮座椅泛着柔和的光，仪表盘上的指针精致得像工艺品，这比她见过的所有汽车都要气派。上个月的纯利比预计多了三成，她翻开账本，指尖点在东郊分店那栏，那边工厂多，工人们都爱来吃咱们的红烧肉套餐。

阎埠贵发动汽车，引擎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年后在西郊再开两家，他转动方向盘，车子平稳地滑过雪地，让秦静茹去那边当经理，她性子沉稳，能镇住场子。后视镜里映出秦京茹发亮的眼睛，她忽然想起刚来时自己连算盘都打不利索，如今却能和校长一起规划生意，心里像揣了团暖火。

车子在食品厂门口停下时，王静云和金文丽正带着女工们扫雪。她们穿着统一的藏青棉服，头巾裹住半张脸，只露出明亮的眼睛。看见阎埠贵下车，王静云提着把扫帚跑过来，睫毛上还沾着雪花，校长，您来得正好，新出的绿豆饼刚出炉。她掌心冻得发红，却把装着糕点的油纸袋往阎埠贵手里塞。

金文丽跟在后面，手里拿着张图纸，这是新设计的包装盒，您看看行不行。图纸上画着浅绿色的盒子，侧面印着回味无穷四个隶书字，角落还画着片小小的绿豆叶。比原来的纸包好看多了，阎埠贵赞道，就用这个，定价能再提五分。金文丽笑得眉眼弯弯，鼻尖的雪珠顺着脸颊滑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