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四合院的窗棂,阎埠贵披着厚棉袄站在院里,看着张师傅带着工人给新盖的储物房上最后一片瓦。屋檐下挂着的冻梨冻得透亮,像一串串水晶,映着初升的朝阳泛着冷光。
阎校长,这房檐再往外伸一尺,开春下雨就不会淋着墙根了。张师傅抹着胡茬上的雪沫喊道。他上个月在建材铺领了工钱,给儿子治好了腿病,如今见了阎埠贵总带着股子亲近劲儿。阎埠贵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半包烟递过去,辛苦兄弟们了,晌午让何雨柱多炖些羊肉,暖暖身子。
话音刚落,中院传来摔东西的声响,接着是张丽华尖利的哭喊,没良心的东西!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阎埠贵眉头微皱,贾东旭上周在电工班检修线路时崴了脚,这几天正卧病在床,张丽华的脾气本就急躁,如今更是一点就着。
他刚走到中院门口,就见贾超威蹲在台阶上抽着旱烟,烟袋锅子在冻硬的地上磕得邦邦响。怎么了这是?阎埠贵问道。贾超威叹了口气,东旭说想请秦京茹来给看看腿,他妈非说人家姑娘家手嫩,伺候不好人,这不就吵起来了。
正说着,秦淮茹提着个布包匆匆走来,额头上沾着雪粒。阎校长,我听京茹说东旭哥脚肿得厉害,带了些消肿的草药来。她把布包往贾超威手里塞,这是俺爹配的方子,用灵泉水煮了泡脚,三天就能下地。阎埠贵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,想起系统空间里新酿的驱寒酒,回头得让她带些回去。
张丽华从屋里冲出来时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看见秦淮茹手里的布包就抢了过去,哪来的野草药?要是把我儿子泡坏了,我拆了你那快餐饭店!布包摔在地上,褐色的药渣撒了一地。秦淮茹眼圈一红,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,大娘,这药真的管用,俺弟弟上次崴了脚,泡了两天就好了。
少跟我来这套!张丽华指着她的鼻子骂,你们姐妹几个在阎校长跟前装乖卖巧,不就是想攀高枝吗?真当我看不出来,话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打断,张大姐,秦姑娘是好意,你这话就过了。他弯腰捡起药包,拍了拍上面的雪,东旭的脚要是耽误了,开春电工班的活儿可就没他的份了。
这话戳中了张丽华的痛处。贾东旭自从改做电工,每月工资加奖金能拿五十多,家里的日子刚宽裕些,她哪舍得儿子丢了差事。真能好?她声音软了些,眼睛却还瞪着。秦淮茹赶紧点头,我现在就去煮药,保证晚上就能消肿。
阎埠贵看着她拎着药包往后厨走,忽然想起什么,对贾超威说,让东旭歇着的时候编些竹筐,建材铺正好缺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