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北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窗棂上，阎埠贵披着厚棉袍站在红星小学的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。办公桌上的搪瓷缸冒着热气，里面是妻子杨玉瑶早上煮的红糖姜茶，甜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，却压不住心底的一丝忧虑，刚才接到王静云的电话，说城西分店的水管冻裂了，十几个员工正围着满地冰水发愁。

校长，车备好了，金文丽推门进来，军绿色的棉帽上沾着雪粒，睫毛上甚至结了层薄冰。她跺了跺脚上的积雪，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这是杨大姐让我给您带的肉包子，还热乎着呢。油纸包刚打开，浓郁的肉香就混着姜茶的味道漫开来，驱散了办公室里的寒气。

阎埠贵接过包子，瞥见金文丽冻得发红的指尖，怎么不戴手套？说着便从抽屉里取出副羊皮手套，这是系统空间兑换的劳保用品，比普通棉手套暖和十倍。金文丽接过手套时指尖微颤，羊皮的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，让她想起上次在乡下写生时，阎埠贵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她围上的情景。

两人踩着积雪往校门口走，自行车后座绑着个沉甸甸的木箱。这里面是系统空间的速热水泥和防冻剂，阎埠贵解释道，普通水泥在零下温度会冻裂，这个能顶用。金文丽帮着扶箱子时，忽然发现箱角露出半截软管，上面印着她看不懂的外文标识。这是加热管，阎埠贵察觉到她的目光，通上电就能发热，用来化冻正好。

赶到城西分店时，秦京茹正指挥着伙计们用脸盆往外舀水。她的棉鞋已经湿透，裤脚结着层薄冰，却依旧中气十足，东头那排货架底下积水最深，先把面粉袋挪到高处！看见阎埠贵进来，她眼睛一亮，冻得发紫的嘴唇咧开个笑容，校长您可来了，水管漏得跟喷泉似的。

秦淮茹从后厨跑出来，围裙上沾着面粉和冰碴。检查过了，是总闸旁边的管子裂了，她递过盏马灯，光晕里能看见她冻得通红的鼻尖，找了水电工来看，说天太冷没法修，得等开春。阎埠贵拨开围拢的人群，果然看见墙角的水管裂了道口子，冰水正顺着裂缝往外涌，在地面上积成了薄薄的冰壳。

都让让，阎埠贵放下木箱，从里面取出速热水泥和加热管。他让伙计们用棉布把水管擦干，自己则调配着水泥，手指在寒风中灵活地翻动。金文丽想帮忙扶着水管，却被他拦住，站远点，水泥凝固时会发烫。秦淮茹赶紧递过副手套，戴上这个，别冻着了。

水泥抹上去的瞬间就冒出白气，原本冰冷的水管渐渐变得温热。阎埠贵用加热管裹住裂缝处，插上临时拉来的电线，不过一刻钟的工夫，裂缝就被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