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巴尖凝成小小的冰晶。

车间里暖意融融，蒸汽从蒸箱里涌出来，裹着面粉的甜香。秦静茹正在指挥工人装袋，她穿着白色的工作围裙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看见阎埠贵进来，她手里的动作不停，扬声喊道，校长，您尝尝新做的芝麻酥，加了系统空间的蜂蜜。

阎埠贵拿起一块放进嘴里，酥脆的外皮在舌尖化开，甜而不腻的香气漫开来。把这个加入年货礼盒，他看向旁边堆成小山的包装盒，再配两盒桃酥，一提卖八元，肯定好卖。秦静茹点点头，转身时围裙带子松了，她抬手系结时，后腰的曲线在围裙下若隐隐现，像雪地里初绽的梅枝。

临近午时，阎埠贵到办公室处理文件，冉秋叶端着杯热茶进来。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，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，是上次阎埠贵送她的生日礼物。这是孤儿院的回信，她把信放在桌上，指尖轻轻拂过信纸，说孩子们很喜欢咱们送的棉衣。信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，旁边写着谢谢阎叔叔和阿姨们。

阎埠贵看着画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新培育的棉花品种，开春后在城郊开个棉纺厂，他笔尖在纸上划过，让王静云当厂长，她对布料熟。冉秋叶眼睛一亮，我可以去教女工们识字算账！她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，珍珠胸针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像藏在衣领里的星星。

傍晚时分，雪停了，夕阳把雪地染成金红色。阎埠贵站在厂门口，看着女工们推着自行车下班，车筐里大多装着刚买的年货礼盒。秦月茹抱着本厚厚的账本跑过来，红色的围巾在风里飘，校长，税务局的人来了，说咱们是今年的纳税模范户。她把烫金的奖状递过来，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
阎埠贵接过奖状，忽然看见远处驶来辆熟悉的马车，车斗里坐着几个裹着厚棉袄的姑娘。那不是徐慧珍她们吗？秦淮茹也看见了，惊喜地喊道。马车在厂门口停下，徐慧珍跳下来时差点滑倒，阎埠贵伸手扶住她，触到她手腕上的冻疮，怎么不坐汽车来？

想给您个惊喜，徐慧珍拍着身上的雪，眼睛笑成了月牙，我们把南边的分店盘下来了，这是账本。她身后的徐慧芝抱着个布包，打开来是串风干的腊肠，家里灌的，给您尝尝。腊肠的香气混着她们身上的雪花味，让人想起过年的味道。

夜幕降临时，厂里的食堂格外热闹。何雨柱做了满满一桌菜，红烧肉泛着油光，清蒸鱼卧在翠绿的葱丝里，还有刚出锅的饺子冒着热气。姑娘们围着桌子坐下，阎埠贵举起酒杯，今年大家辛苦了，明年咱们再开十家分店，让全京城都能吃到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