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特意送姑娘们来的。赵书记握着秦淮茹的手，笑得满脸褶子：这些都是我们公社的好姑娘，能干肯吃苦，阎校长您尽管使唤！他朝身后喊了声，十几个姑娘排着队走过来，个个背着包袱，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。

大家先喝碗姜汤暖暖身子，阎埠贵接过秦静茹递来的碗，递给最前面的张桂兰，厂里管吃管住，月薪三十，干得好还有奖金。张桂兰接过碗，手指冻得通红，却把碗先递给身后的小姑娘，丫蛋你先喝，昨天冻着了。那叫丫蛋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接过去，小口抿着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车间门口的橘子筐，那是她头回见这么多橘子。

阎埠贵看在眼里，心里一软，让秦静茹去仓库取袋橘子，给每个姑娘分两个，算是见面礼。他转身对赵书记说，赵书记，麻烦您跟我去办公室签下单子，这些姑娘的档案还得存个底。赵书记乐呵呵地应着，临走时还回头叮嘱，桂兰，好好干活，别给公社丢脸！

办公室里，阎埠贵刚把档案柜的钥匙递给冉秋叶，就见何雨柱闯进来，手里举着个罐头：阎校长，您瞧这橘子罐头，透亮得能当镜子！他把罐头放在桌上，金黄的橘瓣泡在清澈的糖水里，连籽都剔得干干净净。是张桂兰弄的，何雨柱眉飞色舞，那姑娘眼神比卡尺还准，烂果坏果一眼就能挑出来，切的瓣大小都一样！

阎埠贵拿起罐头，对着光看了看，满意地点点头：让她当选果组组长，每月多加五块奖金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抽屉里取出张图纸，这是我设计的分瓣器，让木工房照着做几个，能省不少力气。图纸上画着个黄铜做的小玩意，像朵绽开的莲花，每个花瓣里都嵌着把薄刀片。

正说着，秦淮茹端着个托盘进来，上面放着几碗冒着热气的面条。阎校长，赵书记，快趁热吃吧，加了鸡蛋和青菜。她把碗放在桌上，眼角瞥见那张图纸，这东西真能分橘子瓣？阎埠贵笑着拿起个橘子，往分瓣器上一按，轻轻一转，橘子就变成了八瓣，个个完整无损。真神了！秦淮茹眼睛瞪得溜圆，有这玩意，我们一天能多弄两筐！

吃过午饭，姑娘们开始分宿舍。张桂兰主动把靠窗的铺位让给丫蛋：你年纪小，睡这儿亮堂。丫蛋红着脸说：兰姐，我给你捶背吧，我娘说我捶得比按摩椅还舒服。旁边的李红梅正用带来的花布给枕头套绣花，听见这话忍不住笑。

忽然，院外传来汽车喇叭声，金文丽跑进来喊：阎校长，供销社的王主任来了，说要看看咱们的新产品。阎埠贵赶紧迎出去，只见王主任正围着辆卡车打转，车上装着刚出厂的什锦罐头。阎校长，您这罐头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