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!王主任拿起一罐,上面贴着冉秋叶设计的标签,画着片丰收的果园,我先订两百箱,赶在三月三庙会前送到!
送走王主任,阎埠贵回到车间,只见姑娘们正围着台机器忙活,那是台自动洗瓶机,是他昨天从系统空间兑换的,外形像个大木桶,里面装着带刷毛的滚轮,瓶子放进去,转两圈就干干净净。这比用手洗快十倍!张桂兰手里拿着个洗好的瓶子,兴奋地说,以前在队里洗酱菜坛子,满手都是裂口,有这玩意再也不用遭罪了!
阎埠贵看着她们红扑扑的脸蛋,心里忽然涌起股暖意。他想起刚穿越过来时,一家人连顿饱饭都吃不上,如今不仅自己开了厂,还能让这么多苦命的姑娘过上好日子,这大概就是系统说的护花使者的真谛吧。他从口袋里摸出块怀表,表盖内侧贴着张全家福,杨玉瑶和孩子们笑得格外甜。
傍晚时分,夕阳把厂房染成了金红色。阎埠贵站在门口,看着姑娘们排着队去食堂吃饭,张桂兰正帮丫蛋系围巾,李红梅手里捧着本《果树栽培学》看得入神,秦淮茹姐妹三个正凑在一起算今天的产量。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声,冉秋叶和王静云骑着车回来,车后座上绑着个大包袱,那是给姑娘们买的新被褥。
阎校长,您看这花布好看不?冉秋叶解开包袱,里面是叠得整齐的被面,有印着牡丹的,有绣着鸳鸯的,供销社的李大姐说,这是今年最时兴的花样。阎埠贵拿起块印着桃花的被面,忽然想起什么,明天让金文丽去趟布店,再买些蓝布,给每个人做两套工装,绣上咱们罐头厂的名字。
夜幕降临时,罐头厂的灯亮了起来,像串挂在雪地里的灯笼。阎埠贵踩着月光往家走,口袋里揣着张招工表,最上面写着个名字,那是丁秋楠的妹妹丁秋菊,师范毕业,想来厂里当文化教员。他想起丁秋楠在医科大学深造的事,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,等罐头厂走上正轨,就把那些有文化的姑娘都送去进修,让她们也能像丁秋楠那样,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。
路过四合院门口时,他听见刘海中正在院子里教训儿子,明天跟我去罐头厂帮忙卸货,好好学学阎校长的本事!阎埠贵笑了笑,推门走进去,杨玉瑶正端着盆热水出来:快暖暖手,今天炖了羊肉汤,还给你留着羊腰子呢。他接过水盆,指尖触到温热的水,心里忽然明白,所谓的幸福,不过就是这样,身边有牵挂的人,手里有忙活的事,眼里有可期的未来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洒下片银辉。阎埠贵坐在桌前,翻开账本,在新工人名单后面又添了个名字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