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刚过，京城就落了场冷雨。豆大的雨点砸在文渊书斋的青瓦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，混着檐角铜铃的叮当声，倒添了几分寂寥。阎埠贵正对着盏油灯整理古籍，忽听院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，带着股被雨水浸透的寒意。

阎老板，救命！门刚拉开条缝，古玩行的老张就跌了进来，他浑身湿透，手里紧紧抱着个铜匣，匣身的绿锈被雨水冲得发亮。这东西沾了人命！他牙齿打颤，指着铜匣底的暗红痕迹，刚从南城拆迁的老屋里挖出来，旁边还躺着具白骨！”

阎埠贵将他拽进内屋，冉秋叶递过干毛巾，何雨柱端来姜汤。老张捧着姜汤喝了半盏，才缓过神来：拆房的民工挖到这匣子，撬开时发现里面只有张羊皮卷，当场就抢疯了。结果夜里就有人死在工棚，脖子上有两个血洞，像被什么东西咬了。

铜匣上雕着繁复的云纹，边角处刻着个模糊的冥字，与无常组织的旧徽记如出一辙。阎埠贵打开匣子，一股混合着霉味与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底层的暗格里藏着半张残破的地图，上面用朱砂标着七个红点，其中一个正是文渊书斋的位置。

这是血祭图，系统空间突然弹出提示，民国二十六年，无常曾用活人献祭开启密道，地图标注的是祭品存放点。阎埠贵指尖划过地图上的红点，最边缘的位置标着积水潭夜泊处，旁边写着行小字：初七，月蚀，取首祭。

今日正是初七。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檐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欲坠，光影在墙上晃成扭曲的鬼影。何雨柱攥紧拳头：这帮孙子还敢搞邪门歪道？阎老板，我现在就去积水潭蹲守！白玲带着警员恰好赶到，雨衣上的水珠顺着帽檐往下淌：刚接到报案，积水潭发现一具男尸，死状与老张说的一致。

尸体躺在废弃的码头边，脖子上的伤口边缘泛着青黑，像是被某种尖利的器物刺穿。法医在伤口里提取到微量的蛇毒，却找不到任何齿痕。更奇怪的是这个。白玲举起个证物袋，里面是枚黄铜纽扣，上面刻着与铜匣相同的云纹，死者是拆迁队的工头，白天抢过羊皮卷。

阎埠贵突然想起老张说的羊皮卷：剩下的人呢！老张脸色发白：抢卷的有七个，死了一个，还有六个，我刚收到消息，其中一个在自家院里被发现，舌头被割了，嘴里塞着块羊皮！

第二具尸体在胡同深处被找到，死者嘴里的羊皮碎片上，用鲜血画着个扭曲的符号。系统空间识别出这是无常的血咒标记，意为背叛者当诛。看来他们在清理抢卷的人。阎埠贵盯着符号边缘的墨迹，“这不是血画的，是用掺了朱砂的墨，画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