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懂书法,运笔有柳体的筋骨。
雨夜里的积水潭泛着幽蓝的光,岸边的老柳树在风中扭曲如鬼爪。阎埠贵带着人在码头附近搜查,何雨柱突然指着水下:那是什么?手电光刺破雨幕,照见潭底沉着个黑布包裹,拉上来一看,里面竟是六只渗血的麻袋,每只麻袋上都贴着张黄符,符尾写着编号,从二到七。
缺了一。白玲的声音发颤,第一个死者是工头,他抢的羊皮卷最完整,应该就是一。阎埠贵翻开麻袋,里面装的竟是些生锈的铁器,像是某种刑具的零件。系统空间的三维重建显示,这些零件能拼出一个巨大的青铜鼎,鼎身刻着与铜匣相同的云纹。
他们要重开血祭,阎埠贵心头一沉,七个祭品对应七处红点,最后要在鼎里完成献祭。他突然想起地图上的红点分布,从积水潭到铜锣鼓巷,刚好连成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,而文渊书斋正是北斗的天权星位。
回到书斋时,冉秋叶正对着羊皮残片拼接,拼凑出的图案隐约是座地宫的剖面图。这结构像恭王府的秘道。她指着图上的石门标记,我祖父曾参与过恭王府修缮,说里面有处未开放的地窖,传说是前清王爷藏宝贝的地方。
子时刚过,雨幕中突然传来诡异的笛声,像毒蛇吐信般尖利。阎埠贵冲出书斋,看见胡同口的老槐树下,站着个穿长衫的黑影,手里握着支玉笛,笛身上的云纹在闪电中一闪而过。阎老板,久候了。黑影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羊皮卷的另一半,在恭王府地窖里等你。
笛声再次响起时,墙角突然窜出条青蛇,吐着信子朝何雨柱扑去。何雨柱抬脚将蛇踢飞,蛇落在地上瞬间化作纸糊的假蛇,肚子里滚出个小纸人,脸上贴着抢羊皮卷者的画像,正是第三个失踪者。
他在引我们去恭王府,白玲举枪对准黑影,对方却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在雨里,只留下张飘落的符纸,上面写着:三更,地宫见。阎埠贵捡起符纸,发现背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墨先生遗计,墨迹未干,显然是刚写的。
恭王府的朱漆大门在雨夜中透着阴森,翻墙而入时,花园里的太湖石后传来细碎的响动。阎埠贵示意众人噤声,借着闪电的光亮,看见六个黑影正抬着口棺材往秘道入口走,棺材板上贴着第七张符纸,编号是七。
那是最后一个抢卷的人!老张躲在石柱后发抖,他们要把活人当祭品!何雨柱攥着板砖冲出去,一拳砸倒最前面的黑影,对方的斗笠掉在地上,露出张青灰色的脸,竟是白天在积水潭发现的第一具尸体!
是傀儡术!阎埠贵认出黑影身上的丝线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