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分这天,京城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,卷着几片银杏叶落在铜锣鼓巷的青石板上。阎埠贵坐在新开的文渊书斋里,指尖拂过案上的线装书,油墨混着旧纸的气息漫开来,让人心神安宁。书斋刚开业三天,就成了附近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,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,都是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的明清珍品,特意做旧得看不出破绽。
阎老板,您瞧瞧这个,古玩行的老张掀开门帘进来,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,脸上堆着神秘的笑。他掀开盒盖,里面是幅装裱精致的山水画,落款是石涛,笔触苍劲,墨色层次感极强。昨儿个从南城收来的,说是清初的真迹,您给掌掌眼?
阎埠贵接过画卷,系统空间的鉴定功能瞬间启动。指尖触到绢本的刹那,数据流便在眼前铺开:纸张纤维是民国年间的机器纸,墨色里掺了现代化学颜料,连印章的朱砂都带着硫化汞的残留,典型的仿品。但这仿品的技法极高,几乎能以假乱真,尤其是山石的皴法,深得石涛神韵。
张老板眼光不错。阎埠贵不动声色地将画卷好,只是这纸墨稍新,话没说完,书斋的门被撞开,一个穿藏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闯进来,手里攥着张当票,脸色发白:张老板!那幅石涛是我当给你的!我爹的救命钱!你怎么转手就卖?
老张脸色一变,往男人身后瞅了瞅:刘先生,咱们说好的死当,怎么能反悔?男人急得直跺脚,当票在手里揉成了团:我娘刚说,那画是假的!是我爹年轻时跟人学画的仿作,上面还留着他的私印!他指着画卷边缘,果然有个极小的印章,藏在山石的阴影里,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阎埠贵心里一动,让他想起去年破获的无常余党案,其中一个落网的文玩贩子,就常用这个化名。他展开画卷,借着窗光仔细看,发现那私印的刻痕里,嵌着极细的朱砂粉末,和系统空间里存档的无常专用印泥成分完全一致。
这画我要了,阎埠贵突然开口,张老板,开个价。老张愣了愣,报了个数,既然阎老板喜欢,就给一百块吧。刘先生急得直摆手:不行!这画不值钱!阎埠贵却按住他的手,递过去一百块钱,放心,我不是要收藏,只是想研究研究这仿作的技法。
刘先生才道出实情:他爹曾是无常组织里的画师,专门仿造古画运送密信,三年前病逝前,说有批密信藏在仿作里,让他务必找机会销毁。我实在没钱给娘治病,才当掉这画,他抹着眼泪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半枚断裂的玉印,我爹说,凭这个能认出组织里的人。
玉印的断口处刻着个墨字,阎埠贵想起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