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空间里的档案，无常负责文玩线的头目，代号正是墨先生。他刚要追问，书斋外突然传来马蹄声，是白玲骑着自行车赶来，车筐里放着个锦盒：阎校长，刚在黑市查获一批假画，其中一幅石涛，印章和您这枚玉印能对上！

锦盒里的画，和阎埠贵刚买下的那幅几乎一模一样，只是落款处多了行极小的字：九月初九，陶然亭畔。刘先生看到这行字，突然脸色大变：这是接头暗号！我爹说过，墨先生会在重阳节交易假画，把情报藏在画轴里！

系统空间的日历显示，离重阳节只剩五天。阎埠贵让白玲把画轴拆开，果然在夹层里发现张薄纸，上面用密写药水画着张地图，标注着京城几处文玩店的位置，其中就包括文渊书斋隔壁的聚宝阁。“看来他们盯上咱们了。阎埠贵指着地图上的红点，这几处都是交易点。

傍晚的书斋渐渐安静下来，冉秋叶带着几个女先生来帮忙整理书籍，方云梦正对着那幅假画临摹，笔尖在宣纸上勾勒出山石的轮廓：这仿作的笔法虽然像，但气韵差远了。她指着一处瀑布的留白，真迹这里会用淡墨晕染，仿品却刻意加重了，像是在掩盖什么。

阎埠贵凑近一看，果然在瀑布的墨块里，发现几个用针尖刻的小字：货在琉璃厂第三家。他立刻让白玲去琉璃厂布控，自己则带着何雨柱往聚宝阁走去，那老板是出了名的眼毒，说不定见过墨先生。

聚宝阁的老板姓李，是个干瘦的老头，看见阎埠贵手里的假画，眼皮跳了跳：阎老板也玩这个？实不相瞒，上周有人来寄售过同款，说是墨先生的手笔。他压低声音，往柜台里塞了个纸条，这是那人的画像，常去陶然亭喝茶。

画像上的人戴着圆框眼镜，嘴角有颗痣，和物资局文保科的王科长长得一模一样。系统空间的档案显示，王科长三年前负责过一批古籍修复，接触过不少明清字画，正是墨先生的完美伪装。

重阳节当天，陶然亭的菊花正开得盛。阎埠贵带着何雨柱等人扮成游客，坐在湖边的茶亭里。何雨柱捧着个紫砂壶，眼睛却盯着来往的行人：阎老板，那王科长要是敢来，我让他尝尝拳头的厉害。白玲带着警察藏在假山后，手里的望远镜一刻不停地扫过人群。

午时刚过，一个戴圆框眼镜的男人走进茶亭，点了壶龙井，手里把玩着个画轴。阎埠贵注意到他嘴角的痣，故意提起：听说最近有幅石涛真迹现世，不知王科长见过没有？男人手一抖，茶杯差点摔在桌上：阎校长说笑了，我哪有这眼福。

就在这时，系统空间的警报突然响起：检测到密信发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