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暑的雨来得又急又猛，铜钱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，溅起半尺高的水花。阎埠贵站在酒厂二楼的窗前，看着院外的积水漫过台阶，系统空间的气象预警闪烁着红光，这场雨将持续三天，上游的山洪可能冲毁通往郊区的唯一石桥。

阎校长，供销社的王主任刚打电话，刘岚抱着电话听筒，声音被雨声切割得断断续续，说郊区的几个村子被淹了，粮食运不进去，孩子们等着开学的课本也卡在桥那头。她身后的货架上，防汛用的麻袋堆得像座小山，都是用酒厂的废酒糟袋缝补过的，里面装满了系统空间出品的防滑沙土。

阎埠贵抓起雨衣往外走，系统空间的地图显示石桥的承重梁已有裂缝，桥墩处的水流速度达到了每秒三米，远超安全阈值。秦淮茹，他在门口停住脚，让服装厂立刻赶制一百件救生衣，用最结实的帆布，夹层垫上酒厂的保温棉。秦京茹已经在翻账本，指尖在帆布库存一栏重重一点，昨天刚到的一批，本来要做冬天的棉裤。

赶到石桥时，浑浊的河水已经漫过桥面，几个村民正背着行李往对岸蹚，水深没到大腿根，浪头一卷就打个趔趄。村支书老周举着铜锣在桥头喊，别过了！桥要塌了！他的草帽被风吹掉，露出被雨水泡得发白的头顶，供销社的粮食船在下游等着，可这桥过不去，卸不了货啊！

阎埠贵踩着水走到桥中央，脚下的石板突然晃了一下，缝隙里渗出的泥浆混着水草。系统空间的结构扫描显示，东侧桥墩的基础已被冲空，主梁的钢筋锈蚀处出现了三厘米长的裂痕，最多还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。都退后！他朝对岸喊，声音裹着雨势传得很远，谁也不许再上桥！

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姑娘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，踩着水就要往前冲，我要去镇上上学！明天就开学了！她的布鞋早被水泡透，书包上的补丁被雨水泡得发胀。阎埠贵一把拉住她，才发现书包里装着几本用牛皮纸包着的课本，边角都磨圆了。

小妹妹，桥不能过，他蹲下身帮她把书包背好，叔叔想办法把你送过去，还能把其他同学的课本也捎过去，好不好？小姑娘怯生生地点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那衣角上绣着半朵杏花，和郊区小学的校徽图案一模一样。

系统空间的物资栏里，冲锋舟的图标正在闪烁，但直接凭空取出太过扎眼。阎埠贵目光扫过岸边，看见酒厂送酒用的平板船正泊在芦苇荡里，船身虽旧，龙骨却是用系统空间的防腐木加固过的。何雨柱，他朝远处挥手，“把船划过来，再找几根粗麻绳，要能承重一吨的那种！

何雨柱赤着膊在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