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暑的雨下得又急又猛,铜锣鼓巷的排水沟很快就满了,浑浊的雨水漫过青石板,在墙角积成小小的水洼。阎埠贵站在粮库的二楼窗口,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,系统空间的气象预警正闪烁着红光——这场雨已经连下了三天,永定河的水位快漫过警戒碑了。
阎校长,南库的墙角渗水了!何雨柱披着蓑衣闯进来,粗布褂子拧得出水,手里攥着把铁锹,弟兄们正用沙袋堵呢,但雨太大,根本顶不住!他身后跟着粮库的老主任,手里的账簿被雨水泡得发皱,指着其中一页道,那库里存着刚收的十万斤新麦,要是泡了水,过冬的口粮就悬了。
阎埠贵抓起墙角的油布雨衣,系统空间的仓库分布图瞬间展开,南库的位置标着醒目的黄色,那里的地基比其他仓库低三尺,是前清时留下的老建筑。让妇女和孩子去北库搬麻袋,他边穿雨衣边吩咐,“男人们跟我去南库,把麦子往高处挪!
冲进雨幕的瞬间,冰冷的雨水顺着领口往里灌。南库的门口已经挤满了人,秦淮茹正指挥着女人们用木板搭临时栈道,湖蓝色的裤脚陷在泥里,算盘用塑料袋裹着抱在怀里,阎校长,已经挪了三千斤,但是雨势太急,麻袋不够用了!她身后的秦京茹举着家庭版款式太阳能照明灯,光晕里能看见粮堆边缘已经泛出潮湿的深色。
阎埠贵突然想起系统空间的应急物资区,心念一动,十捆崭新的麻袋就出现在仓库角落,这些是用服装厂的下脚料特制的防水麻袋,原本是预备着给酒厂装酒曲的。快!用这个!他扯开捆绳,麻袋的粗布表面涂着层桐油,雨水落在上面直接滑成水珠。
正忙得不可开交,粮库的会计突然大喊,不好了!西库的锁被撬了!”众人赶到时,只见库门大开,里面的玉米堆上印着串杂乱的脚印,墙角的磅秤倒在地上,指针还在微微晃动。老主任气得直拍大腿,那是给孤儿院留的救济粮!谁这么缺德!
阎埠贵蹲下身,手指划过泥泞的地面,系统空间的痕迹分析显示,脚印的鞋钉间距很特别,和物资局仓库常用的胶鞋完全一致。更可疑的是,磅秤底座沾着几根黄色的草屑——这是郊区芦苇荡里特有的三棱草,而物资局的刘干事昨天刚说过要去那边考察。
秦会计,查一下近三天的出库记录。阎埠贵站起身,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,特别是以防汛名义领过物资的单位。秦淮茹很快翻出账簿,其中一页用红笔写着水利局领用麻袋五十条、铁锹十把,签字人是个陌生的名字,笔迹却和刘干事有七分像。
雨势稍歇的间隙,白玲带着警察来了,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