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上还沾着泥点。阎校长,刚接到报案,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有人看见昨晚有辆挂着物资局牌照的卡车停在粮库后墙,司机戴着草帽,看不清脸。她手里的证物袋里装着个烟蒂,烟丝的牌子和刘干事常抽的大生产一模一样。
正说着,南库突然传来惊呼,墙塌了!众人冲回去时,只见墙角塌了个缺口,浑浊的雨水正往里灌,最外层的麦堆已经泡在水里。阎埠贵突然想起系统空间的防水布,大喊道,都让开!心念电转间,大块的帆布精准地盖住缺口,边缘用沙袋压紧,雨水立刻被挡住了。
这布哪来的?”老主任瞪圆了眼睛,帆布的材质细密光滑,根本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。阎埠贵随口道,是酒厂盖酒坛用的,防水得很。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人群后的柳树下,有个戴草帽的身影正往墙外挪,裤脚的泥点里混着黄色草屑。
雨停时已是后半夜,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,照亮满地狼藉。粮库的院子里堆着刚抢救出来的粮食,散发着潮湿的麦香。何雨柱端来一锅姜汤,粗瓷碗在手里烫得转圈,阎校长,刚才清点时,发现少了两千斤玉米,和西库丢失的数量对上了。
系统空间的追踪器突然发出轻响,信号源正往郊区的方向移动。阎埠贵披上干褂子,白警官,麻烦跟我去趟芦苇荡。卡车在泥泞的路上颠簸前行,车窗外能看见永定河的洪水已经漫过堤岸,成片的玉米地变成了泽国。
芦苇荡深处亮着微弱的灯光,走近了才发现是间废弃的看水房,门缝里漏出玉米的甜香。阎埠贵示意众人隐蔽,自己摸过去扒着窗缝一看,刘干事正和两个男人分装玉米,其中一个正是粮库的临时工,手里的麻袋正是西库丢失的救济粮。
这批粮能卖个好价钱,刘干事的声音带着贪婪,等洪水退了,就说是被冲走了,谁也查不出来。另个男人笑着递烟,还是刘哥有办法,这下发洪水,黑市的粮价翻了三倍。
白玲突然踹开门,警察一拥而入时,刘干事还想往芦苇丛里钻,被阎埠贵伸腿绊倒,怀里的账本掉出来,上面记着近半年来倒卖救济粮的记录,其中一笔赫然写着卖给黑市王老板,玉米五千斤。
押解犯人回程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阎埠贵望着车窗外被淹的农田,系统空间突然弹出提示,检测到异常聚集点,三十里外的村庄有灾民被困。他立刻让司机改道,后备箱里的应急物资很快派上了用场,防水布搭成临时帐篷,空间里的压缩饼干和灵泉水解了燃眉之急。
回到粮库时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。阎埠贵站在晒谷场边,看着工人们翻晒抢救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