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种刚过,京城郊区的麦田翻着金浪,热风裹着麦香扑在人脸上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阎埠贵站在红星农场的打麦场边,看着收割机突突地驶过,麦粒顺着传送带落进麻袋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系统空间的温度计显示地表温度已达三十七度,场边的杨树叶子都晒得打了卷。
阎校长,这机器真是神了!农场场长老李抹着额头的汗,粗布褂子湿透了大半,往年二十个人割三天的地,现在这铁家伙俩小时就收完了,还能自动脱粒。他说的是阎埠贵从系统空间兑换的中型收割机,外表做旧得像苏联进口的老机器,实则性能远超当下的设备。
阎埠贵刚要回话,收割机突然哐当一声停了下来,黑烟从排气管突突冒出。操作机器的王师傅跳下来,急得直拍引擎盖,邪门了!早上刚保养过,怎么就熄火了。他掀开机器盖,里面的传动带断成了两截,断口处有明显的磨损痕迹,不像是自然老化。
别急,我看看,阎埠贵蹲下身,系统空间的检测功能瞬间启动。传动带的纤维里嵌着几粒细沙,硬度远超普通沙土,更像是从砂轮上磨下来的碎屑。他不动声色地将沙粒收进玻璃瓶,眼角瞥见场边的柳树下,有个穿蓝色工装的身影一闪而过,裤脚沾着新鲜的麦秸秆。
秦会计,阎埠贵起身时,正看见秦淮茹提着饭盒走来,账本夹在胳肢窝里,今天的收割量记好了吗?下午要给轧钢厂送新麦,他们等着做麦麸面包。秦淮茹翻开账本,圆珠笔在5200斤上画了个圈,王师傅说这机器能顶半个麦场的人,她的话被远处的争吵声打断。
场边的草棚下,机修厂的两个师傅正吵得面红耳赤。穿灰色工装的是老技工赵师傅,手里攥着把扳手,我说这收割机不能这么用!你偏要调快传动比,不坏才怪!穿蓝色工装的年轻师傅梗着脖子,赵师傅老糊涂了吧?阎校长都说了这机器经造,你就是不想让我露脸!这人正是早上来给收割机做保养的小李,裤脚的麦秸秆和刚才柳树下的身影一模一样。
阎埠贵走过去时,小李的手正往工具箱里藏,金属碰撞声清晰可闻。系统空间显示,他的工具箱里除了常规零件,还有个微型砂轮,边缘沾着的沙粒和传动带上的完全一致。小李师傅年轻有为,阎埠贵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他的工具箱上,就是不知道这砂轮是用来磨什么的?
小李的脸瞬间涨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赵师傅叹了口气,阎校长别为难他了,他也是被人撺掇的。昨天物资局的刘干事来找他,说要是能让这机器出点小毛病,就给他儿子安排个学徒工的名额。这话让阎埠贵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