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沉,刘干事正是被停职的刘副局长的远房侄子。
重新换上传动带后,收割机又突突地运转起来。阎埠贵坐在场边的树荫下,秦淮茹递来碗绿豆汤,冰糖在碗底沉着,甜凉的气息驱散了暑气“刚才去仓库对账,她压低声音,指尖在账本上点了点,发现少了三袋新麦,出库单上的签字是伪造的,笔迹和小李有点像。
系统空间的监控画面切换到仓库,凌晨三点,小李确实来过,扛着麻袋往停在路边的板车走,板车的栏杆上刻着个刘字。更让人在意的是,麻袋里的麦粒上沾着少量机油,和轧钢厂新引进的机床用油成分一致,看来这些麦子不是被偷走吃了,而是另有用途。
何雨柱呢!阎埠贵突然想起什么,系统空间显示丰泽园的位置亮着异动信号。秦淮茹翻出送货单:他一早就拉着面粉去了轧钢厂,说是给工人们做慰问餐。阎埠贵摸出对讲机,刚要呼叫,就听见远处传来爆炸声,浓烟从轧钢厂的方向升起。
赶到轧钢厂时,机修车间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,消防车的水柱正往里面灌。何雨柱蹲在警戒线外,围裙上沾着黑灰,手里还攥着个没烤完的面包,刚才机床突然炸了,幸好工人们都去吃饭了,奇怪的是,油箱里混进了麦粒,卡住了齿轮才爆的。”
丁秋楠正在给受伤的工人包扎,白大褂上沾着血迹,我检查过,麦粒上有机油,像是提前混进去的。而且这台机床,昨天刚由物资局的人验收过。阎埠贵走到机床残骸旁,系统空间的检测仪显示,麦粒上的指纹除了操作工的,还有刘干事和小李的。
阎校长!白玲带着警察赶来,手里挥舞着份搜查令,刚在刘干事家搜出这个!是张轧钢厂的机床图纸,关键部位用红笔标着易卡麦粒处,旁边写着六月六日动手,正是今天。图纸背面,还粘着张仓库的平面图,三袋麦子的存放位置画得清清楚楚。
傍晚的打麦场渐渐安静下来,收割机的轰鸣声停了,只剩下风吹麦秸的沙沙声。阎埠贵站在麦堆旁,看着夕阳把麦粒染成金红色,系统空间里,刘干事的供词已经上传,他受刘副局长指使,想通过破坏机床嫁祸给阎埠贵的收割机,让农场停用新设备,好继续采购他们亲戚厂里的旧机器。
阎校长,该回家了,杨玉瑶牵着孩子们走来,小女儿阎解娣手里拿着束野菊花,要插在他的口袋里。阎埠贵弯腰抱起她,麦粒从裤脚掉出来,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响。远处的酒厂亮起了灯,暖黄的光晕在暮色里像个温柔的拥抱。
爸,明天还来割麦子吗?大儿子阎解成仰着头问,手里攥着个麦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