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吆喝,丰泽园的伙计们正合力将船上的空酒桶搬到岸边,桶里要装满河沙压舱。阎老板,这船能行吗?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上次运酒到下游,被浪头打歪了船帮,还是您让人补的。阎埠贵拍了拍船舷,系统空间的加固提示显示船身结构完好,放心,比你那口炒菜锅结实。
装货的时候,老周突然拽住阎埠贵的胳膊,往他手里塞了个油纸包。打开一看,是块用油纸层层裹住的腊肉,肥膘上还带着烟熏的焦痕。这是村里最后一块肉了,老周的眼睛红了,孩子们三天没正经吃饭,您要是能把粮食运进来,我带着村民给您立长生牌位。阎埠贵把腊肉塞回去,指了指船上的麻袋,里面有酒厂新蒸的馒头,还有压缩饼干,先让孩子们垫垫肚子。
平板船刚驶离岸边,一个浪头就拍过来,船身猛地倾斜,装课本的木箱差点滑进水里。阎埠贵扑过去扶住箱子,手指被箱角划出道血口,滴进水里的血珠瞬间被冲散。系统空间的止血喷雾剂自动落在掌心,他往伤口上一喷,刺痛感立刻消失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。
快看!桥在晃!何雨柱突然喊。众人抬头,只见石桥的东侧桥面突然塌陷了一块,浑浊的河水裹挟着石块往桥下灌,裂缝像蛛网般迅速蔓延。加速!阎埠贵掌舵的手猛地一扳,船尾的马达轰鸣着,劈开浪头往对岸冲去。
靠岸的瞬间,阎埠贵第一个跳下去,踩着泥泞往村里跑。村小学的教室已经进水,几十个孩子挤在讲台旁,课本被雨水打湿了边角。女老师王静云正用塑料布盖着黑板上的课程表,看见阎埠贵进来,眼圈一红,阎校长,您可来了!孩子们的课本。
没湿多少,阎埠贵打开木箱,课本虽然边角发皱,字迹依然清晰,服装厂的同志正在做防水书套,明天一早就送来。他从系统空间取出消毒水,给每个孩子的手都喷了一点,这雨带了病菌,饭前一定要洗手。
安置好孩子们,阎埠贵又赶回石桥。丁秋楠带着医疗队在岸边搭起了临时救护点,白大褂上的红十字在雨里格外醒目。刚接到消息,上游水库要泄洪,她往阎埠贵手里塞了盒感冒药,最晚明天中午,这桥肯定保不住。得赶紧让下游的村民转移。
系统空间的地图突然显示,石桥下游三百米处有片浅滩,水流相对平缓。阎埠贵指着那里对老周说,组织村民在浅滩搭临时木桥,用酒厂的圆木,我让师傅们连夜送过来。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告诉大家,每人每天发两斤白面,算酒厂的慰问。
雨势渐小时,临时木桥已经搭起了一半。阎埠贵踩着刚铺好的圆木往对岸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