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的铜锣鼓巷被灯笼照得如同白昼，阎埠贵站在回味无穷快餐饭店的二楼露台，看着楼下猜灯谜的人群。秦淮茹正带着几个女伙计给猜对的客人发糖糕，湖蓝色的棉袄袖口沾着面粉，算盘在腰间晃悠，算珠碰撞的脆响混着笑声漫到街面。

阎校长，您要的元宵好了。刘岚端着个白瓷碗上来，碗里的黑芝麻元宵滚着热气，用系统空间新磨的糯米面做的，您尝尝。她的围裙上别着支钢笔，是阎埠贵奖励的，她刚通过了厂里的质检员考试，下个月就要去新车间上任。

阎埠贵舀起个元宵，系统空间突然弹出提示：检测到异常磁场，来源街对面的古玩摊。他顺着提示望去，摊主正用块脏兮兮的绒布擦拭个青铜镜，镜面反射的光斑在灯笼上晃出奇怪的图案，三短两长，像极了某种信号编码。

我去趟对面，阎埠贵放下碗，刘岚忙递过件厚披风，夜里风大，杨嫂子刚缝好的，里面絮了空间的新棉花。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何雨柱举着串糖葫芦挤过人群，阎老板，丰泽园的关老板送了两坛二十年的花雕，说是给灯会添彩！

古玩摊前围着几个穿中山装的男人，为首的正拿着青铜镜翻来覆去地看，指节在镜缘的纹饰上反复摩挲。阎埠贵假装看旁边的玉佩，耳朵却捕捉着他们的对话，老地方的货备齐了？放心，按老规矩分，少不了你的。这两个词是物资局内部的黑话，老地方指仓库，老规矩暗指回扣比例。

趁对方付钱的功夫，阎埠贵用系统空间的微型扫描仪扫过青铜镜，镜背的饕餮纹里藏着极细的刻字，放大后显示丙字三号，寅时交接。他刚要再看，摊主突然收起镜子，这位先生，这镜子是祖传的，不卖了。那几个中山装男人交换了个眼神，转身消失在灯笼影里。

阎校长看出什么了，方云梦抱着画板走过来，笔尖还沾着金粉，我刚才画他们的时候，发现为首的那人袖口有块墨渍，和上次在物资局看到的李科长一模一样。她的画纸上，男人的皮鞋底沾着红泥，城西化工厂的标志性土壤，而那里上周刚丢了一批硝酸铵。

回到快餐饭店时，白玲正坐在账台前翻账本，警服的扣子解开两颗，露出里面的红毛衣。刚接到报案，她推过张照片，城西仓库昨晚丢了五桶煤油，现场发现这个。照片上是枚铜制纽扣，上面的花纹和刚才那几个中山装的制服纽扣完全一致。

秦淮茹突然指着账本上的进货记录，李科长负责的那批化工原料，上周报了损耗，数量正好和丢失的煤油对上。她的指尖在经办人三个字上点了点，这里签的是他副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