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但这人三天前就请假回老家了。
去趟物资局,阎埠贵抓起披风,系统空间的地图显示李科长的办公室亮着灯,白警官,麻烦你调两个人盯着仓库,寅时可能有动静。何雨柱扛着两坛花雕从外面进来,阎老板,我跟你去!关老板说这酒能壮胆,碰到杂碎直接泼他脸上!
物资局的办公楼静悄悄的,只有李科长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阎埠贵趴在窗外,看见他正用镊子夹着什么往信封里塞,台灯下的文件上印着军工物资清单。突然有人敲门,李科长慌忙把信封塞进书架第三层的《资治通鉴》里,来的是个穿棉袄的老头,手里提着个食盒,里面飘出卤味的香气。
张师傅,今晚的下酒菜备齐了?李科长的声音压得很低,老头掀开食盒,里面根本不是卤味,而是几卷油纸包着的东西,形状像极了雷管。阎埠贵示意何雨柱守在门口,自己摸出系统空间的万能钥匙,轻轻拧开了办公室的门锁。
李科长这班加得够晚的,阎埠贵靠在门框上,李科长手里的雷管啪地掉在地上,老头趁机往窗外跳,却被何雨柱揪着后领拽了回来。阎校长,您怎么在这,李科长的手在抽屉上乱摸,阎埠贵一脚踹过去,抽屉里的账本散落一地,上面记着和化工厂的秘密交易。
书架上的《资治通鉴》掉在地上,信封滑了出来,里面是张手绘的地图,标注着军械库的巡逻路线。白玲带着警察冲进来时,李科长突然撞开窗户往外跑,何雨柱扔出个酒坛,坛口在他脚边炸开,花雕酒混着碎片溅了他一身,浓烈的酒香里,阎埠贵闻到了淡淡的硝烟味,这酒被调过包,里面掺了酒精。
搜他的家,阎埠贵捡起地图,上面的笔迹和之前鸦片包装上的南洋茶叶字样出自同一人。系统空间的笔迹分析显示,这人惯用右手,食指有长期握笔的老茧,且练过柳体书法,符合雍亲王的特征侧写。
李科长家的地窖里藏着个铁箱,打开的瞬间,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,里面没有金银,只有一叠叠信件,收信人是雍亲王殿下,寄信地址是京城的几处公馆,其中一个正是前清贝子府的旧址,现在住着刚从南方调任的王副专员。
这些信是用米汤写的。冉秋叶蘸着碘酒涂在信纸上,模糊的字迹渐渐显形,元宵后,借灯会运货,走水路。她的指尖在水路二字上顿了顿,京城的水路只有通惠河,码头就在朝阳门。
凌晨三点的通惠河码头,冰层刚化了一半,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阎埠贵带着人藏在货堆后,系统空间的热成像仪显示仓库里有七个人,其中三个带着枪。何雨柱往手里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