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三的夜风裹着冰碴子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。阎埠贵刚把最后一坛新酿的冬酒封好泥,酒厂后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,紧接着是木桶滚动的轱辘声。他抄起墙角的铁钎子,系统空间的夜视仪瞬间启动,屏幕上显出三个黑影正往车上搬酒坛,动作麻利得不像普通贼寇。
站住!阎埠贵大喝一声,铁钎子在月光下划出冷光。为首的黑影猛地转身,蒙面巾下露出双三角眼,手里的短刀泛着幽蓝,是淬了毒的。另两人丢下酒坛就往柴房跑,那里堆着刚从系统空间取出的橡木桶,里面装着要发往港城的特供酒。
缠斗间,三角眼的刀直刺阎埠贵心口,却被他侧身躲过,铁钎子顺势砸在对方手腕上。短刀落地的瞬间,阎埠贵看清刀柄上的蛇形纹,是无常组织的标记。港城来的货,你们也敢动?他故意提高声音,三角眼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,显然被说中了底细。
柴房里突然传来火光冲天而起。阎埠贵心里一沉,橡木桶里除了酒,还藏着娄晓娥托他转交的密信,里面是东南亚鸦片网络的最新坐标。他踹开三角眼,冲进火场时,看见个黑影正用钩子勾住木桶往外拖,火舌已经舔上了桶身的封蜡。
给我放下!阎埠贵抓起旁边的湿麻袋砸过去,黑影转身甩出把飞镖,擦着他的耳根钉在梁柱上,镖尾缠着张纸条,正月十五,津门码头,以酒易货。这是典型的无常接头暗语,看来他们是想借冬酒走私鸦片。
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时,三角眼已经带着同伙消失在夜色里。阎埠贵从火场抢出的木桶上,封蜡已被烧得焦黑,撕开一看,密信果然不见了。系统空间突然弹出警报,检测到密信电波被破译,接收点津门物资局仓库。
阎校长!秦淮茹举着灯笼跑来,湖蓝色的棉裤沾满雪水,账本边角在寒风里打卷,刚盘点完,少了二十坛特供酒,都是要发往港城的。她身后跟着秦京茹,手里攥着块撕碎的衣料,深灰色的粗布上绣着半朵罂粟花,在柴房墙角捡到的,和上次特务的围巾料子一样。
丁秋楠带着医疗队赶来时,白大褂上沾着炭灰,药箱里的解毒剂瓶叮当作响,刚给受伤的伙计处理伤口,他们说那伙人里有个左撇子,手腕上有块月牙形的疤。这话让阎埠贵心头一震,港城档案里,无常二头目赵老三正是左撇子,小时候被烙铁烫过手腕。
何雨柱呢!阎埠贵突然想起什么,系统空间显示丰泽园的位置正亮着红光。秦淮茹翻出送货单,他傍晚拉了十坛酒去丰泽园,说是关老板要宴请津门来的客商。阎埠贵摸出信号枪朝天开了一枪,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