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围场覆着层薄霜,猎犬的吠声穿透晨雾,惊起满林的飞鸟。阎埠贵骑着匹枣红色的军马,手里的猎枪斜挎在肩上,枪套上的黄铜扣在阳光下闪着光,这是军区老首长特意借给他的,说是文人也得懂些骑射,才算不负这大好河山。
阎校长,慢点!周晓白骑着匹白马从后面追上来,军绿色的猎装束着宽腰带,更显得身姿挺拔。她手里举着支刚射中的野兔,皮毛油光水滑,这可是咱们今天的头份收获,晚上让炊事员给炖了!旁边的罗芸笑着扬鞭,马蹄踏过结霜的草地,溅起细碎的冰晶。
一行人里,高玥最是兴奋,她刚从南洋回来,还是头次见北方的秋猎。麂皮手套攥着弓箭,箭头瞄准远处的狍子,却在放箭的瞬间偏了偏,箭擦着狍子的耳朵飞过,钉在树干上嗡嗡作响。都怪这风!她跺着脚撒娇,军靴上沾着的草屑簌簌往下掉。
阎埠贵正笑着打趣,系统空间突然弹出警报,检测到加密电波,频率与无常组织完全匹配。他勒住马缰,示意众人噤声,顺着电波来源望向围场深处的废弃古堡,那里曾是伪满时期的军火库,抗战后就一直荒着,据说常有野狼出没。
我去看看,阎埠贵翻身下马,将猎枪递给秦岭,你们在这儿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秦岭却按住他的胳膊,羊皮袄的袖口沾着松脂,一起去,我们四个在军区学过格斗,总比你单打独斗强。周晓白已经解下腰间的匕首,刀鞘上的红星徽章在雾里闪着冷光。
古堡的石门虚掩着,门轴上的铁锈在寒风里发出吱呀的哀鸣。阎埠贵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机油味扑面而来,地上的脚印杂乱交错,显然刚有人离开。墙角的木箱上放着台电台,摩斯电码的滴滴声还在微弱地跳动,纸上的电文只写了一半,货已入长城关。
是货运密码!周晓白认出这是军区特供的加密方式,长城关指的是京张铁路的青龙桥站,他们要从那里运东西进来!罗芸突然指着墙上的涂鸦,歪歪扭扭的冥字被划了个叉,旁边写着新主将至,看来无常组织换了头目。
返回营地时,炊事员已炖好了野兔,陶罐里飘出的香气混着松木香漫了满帐。阎埠贵刚坐下,系统空间的通讯器就响了,是白玲的声音,阎校长,刚截获消息,有批伪装成进口机床的军火,今晚将通过青龙桥站入境,接头暗号是中秋月满。
中秋早过了,高玥啃着烤土豆,土豆皮剥得干干净净,这暗号倒是应景,今晚的月亮确实圆。她突然指着远处的篝火,几个穿着羊皮袄的货郎正围着烤火,腰间的褡裢鼓鼓囊囊,那些人看着眼熟,早上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