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堡附近见过。
阎埠贵借着添柴的功夫靠近,听见货郎们在说暗语,东边的货备齐了?齐了,就等月上中天。他心头一凛,月上中天正是青龙桥站的夜间换班时间。转身时,撞上个货郎的肩膀,对方的怀表掉在地上,表盖打开,里面的照片上,五个人戴着无常的骷髅徽章,为首的正是在港城逃脱的刀疤脸!
阎先生也是来打猎的,货郎捡怀表时,眼神在他腰间的枪套上溜了一圈,看您这枪法,定是行家。阎埠贵笑着递过块烤好的兔肉:瞎玩罢了,倒是你们,这荒郊野岭的,做买卖不怕遇着狼,货郎的脸色僵了僵,干笑着岔开了话题。
入夜的围场格外安静,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呜咽声。阎埠贵带着周晓白四人摸到青龙桥站附近,铁轨在月光下泛着银辉,远处的信号灯忽明忽暗。系统空间的热成像仪显示,仓库里藏着十二个人,其中三个带着枪,正围着个大木箱摆弄——箱子的尺寸,刚好能装下迫击炮。
按计划行事,阎埠贵压低声音,周晓白立刻用红外笔给远处的军区联络点发信号,罗芸则爬上信号塔,将事先准备好的干扰器接在电路上。高玥和秦岭绕到仓库后门,手里攥着从营地带来的烟雾弹,引线已悄悄点燃。
当仓库的探照灯突然熄灭时,阎埠贵率先冲了进去,猎枪的枪托砸在第一个特务的手腕上,对方的手枪掉在铁轨上。周晓白的匕首精准地挑开第二个特务的枪带,罗芸从信号塔上扔下的绳索缠住了第三人的身子,动作干净利落,比军区的演练还要默契。
缠斗间,刀疤脸突然从木箱后窜出,手里的短刀直刺阎埠贵的咽喉。阎埠贵侧身躲过,却被对方的袖口喷了一脸粉末,顿时觉得头晕目眩。是迷药!他咬着舌尖保持清醒,系统空间的解毒剂迅速渗入血液,眩晕感瞬间消散。
阎埠贵,你毁了我两次好事,今天定要你偿命!刀疤脸的刀再次劈来,却被赶过来的高玥用弓箭逼退。她的箭法不知何时变得精准,箭头擦着刀疤脸的耳朵飞过,钉在木箱上,箭尾还缠着张纸条,是秦海茹破译的电文,上面写着军火将用于袭击庆典彩车。
军区的巡逻车呼啸而至时,刀疤脸已被按在铁轨上,嘴里还在嘶吼,新主不会放过你们的!他就在你们身边。阎埠贵踩着他的手背,从他怀里搜出个印章,玉质的印纽刻着雍字,这是前清的亲王封号,看来新头目是个自命不凡的家伙。
清理仓库时,秦岭发现木箱里除了军火,还有本账册,记录着无常在各地的产业,其中一页写着回味无穷快餐饭店城南分店,联络员:刘。阎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