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瞳孔骤缩，这指的是刘岚的表哥，上个月刚被提拔为分店经理，负责采购物资。

看来得办场灯宴，阎埠贵望着天边的圆月，系统空间的宴会布置方案已自动生成，就说庆祝秋猎大捷，邀请各分店的负责人来聚聚，正好看看谁是刘联络员。周晓白笑着拍他的肩膀，这招引蛇出洞够狠，要不要我们穿旗袍当诱饵。

三天后的灯宴设在四合院，红灯笼从影壁一直挂到后院，彩绸上的灯谜写满了阎埠贵新填的词。刘岚穿着身水红色旗袍，正指挥伙计们摆桌椅，看见阎埠贵进来，忙递上盘刚炸好的糖糕，表哥说今晚要带个重要客户来，谈批量采购的事。

秦淮茹抱着账本从财务室出来，月白色的旗袍上别着朵玉兰花：各分店的账目都核对过了，只有刘经理负责的那家，上个月的肉蛋采购量比平时多了三成，去向不明。她的算盘串在手腕上，算珠碰撞的声音里，透着股不容错辨的笃定。

戌时刚过，刘经理带着个穿长衫的男人进来，对方的袖口沾着墨渍，手指上有长期握枪的老茧。阎老板，这位是王先生，做进出口生意的。刘经理介绍时，眼神有些闪烁。阎埠贵注意到王先生的怀表链，与刀疤脸的那条一模一样，只是吊坠换成了玉印的仿制品。

猜灯谜环节，王先生抽到的谜面是月下独酌，谜底要打个字。他沉吟片刻，提笔写下个雍字，笔尖的力道透过宣纸，在桌面上留下浅浅的划痕。阎埠贵笑着鼓掌，王先生好文采，这谜底正是我心中所想。说话间，系统空间的警报突然响起来了。

白玲警官到！随着通报声，白玲带着警察走进来，手枪在灯笼下闪着冷光。王先生刚要掏枪，就被周晓白按住肩膀，她不知何时换上了警服，手铐咔哒一声锁上他的手腕，雍亲王，我们找你很久了。

刘经理瘫坐在椅子上，脸色惨白如纸。刘岚冲过来，指着他的鼻子骂道，我拿你当亲哥，你竟然通敌叛国！她的眼泪掉在旗袍上，晕开小小的水痕，阎老板，我对不起你。阎埠贵拍了拍她的肩，你不知情，不算错，以后这分店经理，就由你接任。

灯宴散会时，月亮已升到中天。阎埠贵站在院门口，看着警察押着犯人离开，红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晃成流动的碎金。秦淮茹递来件厚披风，刚收到港城的电报，娄小姐说南洋的无常余党都肃清了，那三个妹妹正学着做旗袍呢。

远处传来工厂的汽笛声，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阎埠贵望着天边的启明星，突然想起秋猎时周晓白说的话，这世道的太平，从来不是等来的，是靠人一点点打出来的。他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