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分的风带着凉意，载着红星小学师生的车队驶离市区，朝着八达岭长城进发。阎埠贵坐在副驾驶座上，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，系统空间里的野餐篮正散发着面包与火腿的香气，这是特意为秦海茹三姐妹准备的，她们昨天还在念叨着想吃。

阎校长，您看！秦河茹从后座探出头，羊角辫上的红绸带飘到他肩上，手里举着张素描，是早起时画的长城远景，笔触稚嫩却透着灵气，养母说长城像条巨龙，真的会腾云驾雾吗？阎埠贵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，从系统空间摸出个望远镜，到了山顶你就知道了，比画里还要壮观。

车队刚停稳，秦淮茹就带着学生们排好队伍。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列宁装，领口别着支钢笔，是阎埠贵送的教师节礼物。大家跟着阎校长走，不许乱跑！她清点人数时，目光在秦海茹三姐妹身上顿了顿——秦江茹正背着秦河茹的画板，秦海茹则拿着地图研究路线，三人默契得像从小一起长大。

爬到北三楼时，何雨柱突然从背篓里掏出个保温桶，揭开盖子的瞬间，红烧肉的香气漫得四处都是。阎老板特意交代的，他给孩子们分着肉夹馍，油星溅在蓝布围裙上也不在意，说长城上风大，得多吃点油水抗寒。刘岚跟在后面递纸巾，看见秦河茹吃得满嘴是油，忍不住掏出帕子帮她擦嘴角，慢点吃，还有好多呢。

阎先生，您看那棵树！秦海茹突然指着垛口外的老松树，树干上刻着个模糊的燕字，与母亲玉佩上的笔迹如出一辙，像不像母亲的字？阎埠贵凑近细看，系统空间的年代检测功能立刻弹窗，刻痕形成于1946年秋，与夜莺失踪时间吻合。树洞里似乎藏着东西，他伸手一摸，摸出个用油布裹着的小本子。

本子里夹着半张照片，夜莺与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并肩站在长城上，男人胸前的勋章闪着光。背面写着行暗语，龙首饮处，有鱼三尾，待东风起，逆流而上。秦江茹突然指着照片背景里的烽火台，那上面有编号！放大后看清是19，与系统空间里南洋荒岛藏宝图的坐标尾数完全一致。

阎校长！冉秋叶带着几个女老师跑过来，画板上画着群正在写生的年轻人，其中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正往烽火台张望，侧脸的痣与港督秘书如出一辙，刚才看见他们鬼鬼祟祟的，好像在拍军事设施。方云梦补充道，我听见他们说龙首什么的，还提到了十月一日。

阎埠贵心头一紧，系统空间的警报器开始震动。他让冉秋叶带着学生们先下山，自己则带着秦海茹姐妹和何雨柱往19号烽火台赶。石阶上覆着层薄霜，秦河茹不小心滑倒，秦江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