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码头的风带着咸湿的暖意,阎埠贵站在栈桥尽头,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照片。系统空间的寻亲定位箭头正不断闪烁,指向缓缓靠岸的南洋号邮轮,夜莺的三个女儿,秦海茹、秦江茹、秦河茹,就在这艘船上。
紧张吗?娄晓娥披着香槟色的披肩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她特意穿了身月白色旗袍,领口绣着朵小小的杜鹃,是阎埠贵最喜欢的样式,我让裁缝赶制了三套新衣服,按你说的尺寸,应该合身。邮轮的汽笛声划破长空,甲板上忽然响起一阵骚动,三个穿着碎花裙的姑娘正朝着栈桥挥手,眉眼间的灵动,像极了照片上的夜莺。
秦海茹是大姐,刚踏上岸眉眼就红了眼眶。她手里抱着个褪色的布包,里面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信物,半块刻着燕字的玉佩,与阎埠贵从青铜鼎里找到的另一半严丝合缝。阎先生,她的南洋口音里带着哽咽,养母临终前说,拿着这玉佩来港城,就能找到亲人。
二妹秦江茹性子活泼,眼睛骨碌碌地打量着四周,忽然指着远处纺织厂的烟囱笑起来,那就是姐姐说的工厂吗?比南洋的橡胶园气派多啦!小妹秦河茹最是腼腆,躲在姐姐们身后,手里紧紧捏着支钢笔——那是阎埠贵提前托人送去的礼物,笔杆上刻着回家二字。
回公馆的路上,秦海茹翻开布包,里面露出本厚厚的日记。字迹娟秀有力,记录着夜莺在南洋的最后岁月,听闻阎君在京办学建厂,护我同胞,吾虽身在异域,心向故土,三女若能归,盼托阎君照拂,教其明辨是非,勿负家国。阎埠贵摸着日记的纸页,系统空间突然弹出提示: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,日记夹层藏有物件。
拆开夹层,里面是张手绘的地图,标注着南洋某座荒岛的位置,旁边写着无常余孽藏宝处。娄父凑过来看了两眼,突然一拍大腿,这岛我知道!去年有渔民说看见过可疑船只,原来是藏了这伙杂碎!他当即拿起电话,我让港警联系南洋当局,务必把这批东西起出来!
傍晚的接风宴设在纺织厂食堂,何雨柱带着徒弟们忙得团团转。蒸笼里飘出的糯米香混着红烧肉的油脂气,惹得秦河茹直咽口水。阎埠贵笑着给她夹了块排骨,尝尝咱们厂的伙食,以后天天都能吃。小姑娘怯生生地咬了一口,眼睛瞬间亮了,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。
阎先生,秦海茹放下筷子,语气忽然郑重起来,我们姐妹想在厂里做事,不要特殊照顾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她从布包里掏出张纸,是三姐妹在南洋夜校的成绩单,我学过会计,二妹懂机械维修,三妹会绣花,能做服装辅料。
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