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八节的晨雾还没散尽，港城娄氏纺织厂的机器已开始轰鸣。阎埠贵站在车间的玻璃幕墙后，看着德国进口的精密机床吐出第一匹棉纱，雪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光，这是为建国十周年庆典准备的礼服面料，经纬间都织着细密的五角星暗纹。

比预计的提前了半小时娄晓娥披着驼色羊绒披肩，指尖划过控制面板上的显示屏，这是系统空间新兑换的智能监控设备，能实时显示各台机器的运行数据，我爸刚才还来电话，说港督的车队已经在路上了。她转身时，披肩的流苏扫过阎埠贵的手背，带着股檀木香水的暖意。

车间外突然传来骚动，安保队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，阎老板，仓库发现可疑人员！阎埠贵跟着往外冲，系统空间的警报器已开始震动，定位显示在存放染料的仓库。推开门的瞬间，浓重的汽油味扑面而来，三个蒙面人正往油桶上贴炸药。

趴下，阎埠贵将娄晓娥按在货架后，自己抄起旁边的铁棍砸过去。为首的蒙面人被砸中手腕，炸药包掉在地上，露出手腕上的刺青，正是无常组织的骷髅标记。娄晓娥趁机按下墙上的紧急喷水按钮，车间的消防喷头瞬间启动，水柱将火星浇灭在萌芽状态。

缠斗间，阎埠贵扯掉一人的面罩，竟是物资局的刘副局长！他的嘴角淌着血，眼神却像疯狗般狰狞，阎埠贵，你断了我的财路，我让你和这厂子一起陪葬！另两人趁机往通风管道钻，娄晓娥抓起灭火器砸过去，铁筒撞在管道上发出巨响，其中一人应声掉落，怀里的电台摔碎了。

警笛声由远及近时，刘副局长已被按在地上。他看着赶来的港警，突然狂笑起来，你们以为赢了，电厂的炸药早就布置好了，再过半小时，整个港城都要停电！阎埠贵心头一紧，系统空间的地图显示，港城电厂的三个位置都标着红点，倒计时只剩二十九分钟。

往这边走！娄晓娥拽着他往厂区后门跑，高跟鞋踩在积水里溅起水花，我知道条近路，穿过三条巷子就是电厂。她的披肩跑掉了也顾不上，羊绒衫的袖口被铁丝网勾出个破洞，露出里面戴着的银镯子——那是阎埠贵上次送的，刻着平安二字。

电厂的铁门虚掩着，值班室的保安已被打晕在地。阎埠贵摸出系统空间的工兵铲，撬开锁链时，冷却塔的阴影里突然窜出条黑影，短刀直刺娄晓娥的后心。阎埠贵猛地将她推开，自己的胳膊被划开道血口，鲜血滴在积雪上，像绽开的红梅。

是你！娄晓娥看清来人，声音带着惊怒，周淑芬的同伙！那人摘下面罩，脸上有道横贯眉骨的刀疤，正是在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