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雪下得紧，铜锣鼓巷的青石板被积雪盖得厚实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阎埠贵刚送走最后一波拜访的干部，棉鞋上还沾着雪粒，杨玉瑶便端来盆滚烫的姜汤，粗布围裙上沾着面粉，她刚给孩子们烙完糖饼。

港城来的电报，杨玉瑶从灶台上拿起张泛黄的纸，指尖在娄晓娥三个字上顿了顿，说那边的纺织厂出了点岔子，让你给拿个主意。窗外的雪片打着旋儿落下，将四合院的灰瓦染成一片白，正屋的灯光透过窗纸，在雪地上投出个暖黄的方框。

阎埠贵捏着电报进屋时，秦京茹正趴在八仙桌上誊写账目，蓝布衫的袖口沾着墨渍，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。见他进来，小姑娘慌忙把张纸条往账本下塞，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，阎老师，这是快餐饭店这个月的利润表，比上个月又涨了两成。

藏什么呢！阎埠贵笑着抽走纸条，上面是首歪歪扭扭的诗，末句写着愿随先生赴港城。他刚要打趣，系统空间突然弹出警报，检测到加密电波，来源后院仓库。两人对视一眼，秦京茹迅速从灶膛里摸出把短刀，这是阎埠贵教她防身用的，刀柄缠着防滑的布条。

仓库的锁孔上积着薄雪，显然许久没人来过。阎埠贵摸出系统空间的万能钥匙，刚插进锁孔，里面就传来轻微的响动。推开门的瞬间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，娄晓娥披着件黑色斗篷，正蹲在木箱上摆弄电台，真丝衬裙的下摆沾着草屑。

你怎么回来了，阎埠贵反手锁上门，娄晓娥猛地转身，斗篷的流苏扫过木箱上的零件，露出里面的半导体元件，我爸收到消息，说有人要在咱们的港城分公司搞破坏，那些南洋来的设备里，掺了定时炸弹。她的声音压得极低，指尖划过电台的按键，这是截获的密电，说内应是个叫喜鹊的。

秦京茹突然指着墙角的煤油灯，灯芯旁压着张揉皱的车票，目的地是天津，乘车人姓名处写着周淑芬，这是白粿加工厂新聘的质检员，上周刚说要回天津探亲。她昨天还问我，港城分公司的设备验收流程。秦京茹的声音发颤，算盘珠在手里攥得发白。

仓库外传来脚步声，阎埠贵示意两人躲进堆着的麻袋后。门被推开时，周淑芬裹着件军大衣走进来，领口露出半截红围巾，正是特务常用的联络标识。她径直走到电台前，从鞋底摸出个微型胶卷，刚要塞进机器，阎埠贵突然从麻袋后闪出，一记手刀劈在她颈后。

这胶卷得赶紧破译，娄晓娥用匕首挑开胶卷盒，里面的底片在灯光下泛着银光，我带了港城那边的密码本，话没说完，院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，白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