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裹着风雪传进来，阎校长，天津警方传来消息，周淑芬早在三年前就牺牲了。

拆开胶卷的显影液是丁秋楠带来的，她踩着雪赶来时，白大褂上结着层薄冰，药箱里的试剂瓶碰撞出清脆的响。我刚从医院值完夜班，她往显影液里滴了两滴药水，警方说，这个周淑芬，是特务组织的老牌卧底，擅长模仿笔迹。

底片在药水里渐渐清晰，显出张港城码头的地形图，红圈标注的位置，正是娄氏纺织厂的仓库。旁边写着行小字，腊八炸机，嫁祸共党。阎埠贵心头一沉，腊八正是港城分公司的设备投产仪式，娄父打算邀请港督出席。

必须马上通知港城，娄晓娥的指尖在电台上飞快跳跃，摩斯电码的滴滴声在仓库里格外清晰，我爸说，这批设备里有三台是从德国进口的精密机床，一旦炸毁，至少影响咱们半年的产能。她忽然停下手，电波被干扰了，有人在附近监听。

阎埠贵摸出系统空间的信号屏蔽器，按下开关的瞬间，窗外的雪地里闪过道黑影。白玲立刻举枪追出去，娄晓娥紧随其后，军靴在雪地上踩出深浅不一的坑。阎埠贵刚要跟上，秦京茹突然拽住他的衣袖，指着周淑芬的大衣口袋：这是什么。

口袋里装着本通讯录，最后一页画着个简易的天平，砝码处写着刘。阎埠贵突然想起，物资局的刘副局长上周刚以考察名义去过港城，回来后就力主让周淑芬负责设备验收。白玲，他朝着院外喊，查物资局刘副局长的近期行踪，特别是和港城的通讯记录。

追出去的两人很快回来，娄晓娥的斗篷上沾着枯草，手里攥着半截撕碎的信，跑掉了，但留下这个。信纸的碎片上，能辨认出电厂腊八等字样。白玲跺着靴底的雪，我让局里的人去盯刘副局长了，顺便查了他的银行账户，上个月有笔港城的汇款，数额不小。

丁秋楠突然指着周淑芬的手腕，她的手表是特制的！表盖掀开后，里面藏着个微型炸药，倒计时正停在72小时，距离腊八还有整整三天。阎埠贵迅速将炸药扔进系统空间的防爆箱，额头的冷汗混着雪水往下淌，这是冲着投产仪式来的，想趁乱炸毁电厂。

雪下得更大了，食堂的灯还亮着。何雨柱正指挥学徒们往保温桶里装姜汤，看见阎埠贵进来，忙递上碗刚熬好的，阎老板，刚从系统空间拿的老姜，驱寒。刘岚端着盘糖饼跟过来，围裙上别着的钢笔闪着光，会计说今晚要加班核账，我让后厨多做了些点心。

秦淮茹抱着账本从财务室出来，水绿色的棉袄上落着雪，看见娄晓娥便眼睛一亮，娄小姐回来啦！港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