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跑掉的特务。他舔了舔刀刃上的血,阎老板的血,倒是比传闻中热乎。说话间,手里的遥控器已高高举起,现在按下按钮,许多人都得给我陪葬!
阎埠贵突然笑了,你以为我没准备?他扯开衬衫,露出里面的信号干扰器,红灯正亮得刺眼,从你进电厂开始,所有无线信号都被屏蔽了,你的遥控器,现在就是块废铁。刀疤脸的脸色瞬间煞白,阎埠贵趁机扑过去,将他死死按在结冰的地面上,说,还有多少同伙?
远处传来礼炮声,港督的车队已抵达纺织厂。娄晓娥望着厂区方向升起的彩色气球,突然踮起脚在阎埠贵脸颊亲了一下,谢谢你,保住了我爸一辈子的心血。她的睫毛上沾着雪粒,像落了层碎钻,还有,刚才你挡刀的时候,特别像我小时候听书里的英雄。
处理完电厂的事赶回纺织厂时,投产仪式已近尾声。娄父握着港督的手,笑得合不拢嘴,看见阎埠贵进来,忙招手道,小阎快来,港督说要亲自给你授勋章!翻译在旁解释,港督说,您的太阳能技术让港城看到了新的可能,希望能合作建设太阳能发电站。
阎埠贵接过勋章时,系统空间突然弹出提示:检测到特殊波动,来源港督的随身公文包。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公文包的锁扣,上面的纹路与特务电台的密码转盘如出一辙。正思索间,娄晓娥悄悄拽他的衣角,递来张纸条,港督的秘书,是无常在港城的联络人,我爸刚收到线报。
晚宴设在娄家公馆,水晶灯的光芒映着满桌的佳肴。阎埠贵端着酒杯走到露台,港城的夜景在脚下铺成星河,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与纺织厂的太阳能路灯遥相呼应。娄晓娥跟着出来,手里拿着件新披肩,我妈织的,羊绒混了咱们厂的新棉纱,暖和。
港督的秘书,阎埠贵接过披肩披上,暖意顺着脖颈蔓延开来,打算怎么处理?娄晓娥望着远处的海关大楼,我爸已经让人盯着了,他今晚要和码头的人接头,咱们正好顺藤摸瓜,把港城的无常余党一网打尽。她突然转身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不过得委屈你演场戏,假装被我灌醉了。
午夜的码头寒风刺骨,阎埠贵被绑在集装箱上,嘴里塞着布条,实则透过缝隙观察动静。港督秘书正和刀疤脸的同伙交接,箱子里装的竟是印着假钞的模板,上面的编号与上次截获的特务经费完全一致。娄晓娥带着港警从暗处冲出时,秘书还想销毁证据,被阎埠贵一脚踹飞手里的打火机。
押解犯人回公馆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娄父站在门口等着,手里捧着个锦盒,这是你要的东西。打开是套泛黄的账册,记录着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