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46年无常组织在港城的活动轨迹，我查了半辈子，总算能给那些牺牲的同志一个交代了。

阎埠贵翻开账册，突然停在某一页，上面贴着张老照片，穿学生装的姑娘举着铜锣，正是夜莺！旁边写着行小字，三女寄养于港，盼来日团聚。他的心脏猛地一跳，系统空间的寻亲功能突然发出急促的提示音，匹配度显示98%——夜莺的三个女儿，竟然就在港城！

娄晓娥凑过来看，突然指着照片背面的地址，这是我家以前的老宅子！我小时候在那里住过，邻居家确实有三个姓秦的姐妹，后来随养父母去了南洋。她握住阎埠贵的手，掌心滚烫，我让人去查，一定能找到她们！

年初一的港城阳光正好，阎埠贵站在纺织厂的顶楼，看着工人们挂起红灯笼。系统空间的账册上，港城分公司的利润又涨了两成，而更让他欣慰的是，寻亲功能显示，三个妹妹已在返回港城的轮船上。娄晓娥拿着件新做的中山装过来：试试？用咱们厂的第一批礼服面料做的，我妈说衬得你精神。

远处传来轮船的鸣笛声，阎埠贵望着海平面上驶来的巨轮，突然觉得眼角有些发热。他想起京城四合院里的槐花香，想起白粿加工厂女工们的笑声，想起秦淮茹算账时认真的模样，原来无论走到哪里，心里装着的那些人，就是最温暖的归宿。

走吧，他脱下沾满硝烟味的外套，换上崭新的中山装，去码头接人，然后咱们好好规划下，怎么把太阳能电站建起来。娄晓娥笑着挽住他的胳膊，阳光穿过她的发梢，在账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，那里记录着过去的秘密，也映照着未来的希望。

长街的路灯不知何时亮了起来，太阳能板在阳光下泛着银光，将这条连接着码头与工厂的路照得如同白昼。阎埠贵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更多的挑战还在等着，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，有亮着的灯，有不停转的机器，就没有到不了的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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