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弹在夜空炸开,这是召集人手的暗号。
丰泽园的雅间里,酒气混着菜香漫到走廊。关雅丽正给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倒酒,对方的左手腕搭在桌沿,月牙形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赵老板尝尝这冬酒,关雅丽的指甲涂着蔻丹,不经意间挡住了男人要去碰酒杯的手,我们阎老板酿的,别处可喝不到。
男人刚要说话,雅间的门突然被撞开。何雨柱举着擀面杖站在门口,围裙上沾着酱油渍,阎老板说了,这酒里掺了东西,不能喝!赵老三脸色骤变,掀翻桌子就往外跑,却被守在门口的白玲一脚踹倒,手铐咔哒锁上手腕时,他怀里掉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半张密信残片。
说另一半在哪,阎埠贵踩着他的后背,铁钎子抵住他的咽喉。赵老三突然怪笑起来,等正月十五,津门码头的鸦片上岸,你们就等着给国家抹黑吧!”这话倒让阎埠贵松了口气,看来他们还没破译完整坐标。
酒厂的工人们连夜筛查剩下的酒坛,刘岚举着油灯穿梭在酒窖里,棉鞋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吱呀作响。阎老板,这坛不对劲!她指着个贴满封条的酒坛,坛底有新鲜的钻孔痕迹,里面的酒少了一半,塞子是新换的。
阎埠贵撬开酒坛,一股刺鼻的杏仁味扑面而来,是鸦片提炼时的特有气味。
备车,去津门!阎埠贵将残片塞进证物袋,秦会计,你联系港城,让娄小姐盯紧东南亚的船运。白警官,麻烦你调一队人手,咱们去会会码头的‘老朋友’。
凌晨的津门码头寒风刺骨,阎埠贵带着何雨柱等人藏在集装箱后。何雨柱手里攥着把剔骨刀,是从丰泽园后厨带来的,阎老板,等下动手喊一声,我让这伙杂碎尝尝我的厉害。方云梦举着望远镜,画板上已经勾勒出码头的布防图,油罐区的守卫比别处多了三倍。
寅时刚过,三辆卡车开进码头,赵老三的同伙正指挥着搬运工往仓库卸酒坛。阎埠贵示意大家别动,系统空间的干扰器已经启动,仓库里的监控设备全部失灵。等到最后一个酒坛进库,他打了个手势,何雨柱第一个冲出去,剔骨刀架在工头脖子上时,对方还没反应过来。
仓库的夹层里堆满了鸦片砖,包装上印着南洋茶叶的字样。白玲带着警察冲进来时,赵老三的副手正要用打火机点燃导火索,被丁秋楠扔出的麻醉针射中肩膀。阎埠贵,你斗不过我们的!他躺在地上嘶吼,新主已经在京城布好了局,春节就让你们好看!
搜查仓库时,徐静宁发现个上锁的铁箱,里面除了账本,还有件绣着龙纹的锦袍,领口绣着个雍字,和之前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