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老槐树在初秋的风里沙沙作响，叶片间漏下的光斑在青砖地上晃成流动的碎金。阎埠贵蹲在树下，指尖抚过刚挖开的泥土，系统空间里的工兵铲泛着冷光，按照青铜鼎底的暗纹提示，这里埋着的，正是风铃代号最后的秘密。

阎老师，要帮忙吗？秦京茹拎着竹篮从影壁后转出来，蓝布衫的袖口沾着面粉，里面是刚蒸好的槐花糕。她蹲下身时，辫梢扫过阎埠贵的手背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，我娘说这槐树有灵性，埋东西能存住气。话音未落，工兵铲忽然当啷撞上硬物，泥土里露出个朱漆木箱的角。

箱子打开的瞬间，杨玉瑶恰好端着晾好的灵泉水出来，青瓷碗沿的水珠滴在箱沿，晕开层淡淡的朱砂。是账本！她指着泛黄的纸页，上面用毛笔字记着1948年的收支，还有股票凭证，是解放前的工商总会的！最底下压着张黑白照片，穿学生装的姑娘举着铜锣，眉眼竟与秦京茹有七分像，正是夜莺本人。

我姑姑的股票！秦京茹的指尖划过照片，忽然发现背面写着行小字，三女待哺，托于阎君。阎埠贵心头一震，系统空间的时间校准功能突然弹窗：1949年春，夜莺牺牲前曾将三个年幼的女儿寄养，地址正是铜锣鼓巷附近。

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思绪，娄晓娥披着驼色大衣站在门口，进口皮鞋沾着晨露，手里举着份电报，港城分公司来电，说丰泽园想加盟回味无穷快餐饭店，关雅丽要亲自来谈。她的羊绒手套蹭过阎埠贵的手背，带着股巴黎香水的味道，还有，太阳能照明灯厂的订单排到明年了，杨厂长催着要扩大生产线。

正说着，冉秋叶带着三个女学生跑进来，月白色旗袍的开叉沾着粉笔灰，阎校长，您捐给孤儿院的钢琴到了！孩子们非要亲自来道谢。梳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幅画，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个戴眼镜的男人，旁边写着阎爸爸。阎埠贵笑着接过画，系统空间自动弹出提示：本月向孤儿院捐款已到账，共计两万元。

午饭时分，回味无穷快餐的总店格外热闹。何雨柱颠勺的声音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，刘岚正麻利地收拾餐桌，碎花布衫的领口别着朵小雏菊那是阎埠贵早上从系统空间摘的。阎老板，娄小姐订的二十份红烧肉套餐好了！何雨柱掀开蒸笼，肉香混着米饭的热气漫出来，惹得排队的顾客直咽口水。

秦淮茹端着托盘经过，水绿色的围裙系得一丝不苟。她现在是连锁店的会计，算盘打得比谁都快，看见阎埠贵进来，脸颊微红，昨天的账对完了，纯利比上月涨了三成。她递过账本时，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掌心，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