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到似的缩回手，秦京茹妹妹说下午要去新厂房看看，问您有空吗？

新落成的白粿加工厂就在轧钢厂隔壁，机器轰鸣里，丁秋楠正带着女工们调试设备。白大褂的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截戴着银镯子的皓腕，看见阎埠贵进来，眼睛亮了亮，按照您给的图纸改的流水线，每小时能产五百斤！她指着墙上的招工表，招了二十个军属，都是您说的家里困难的。

厂房角落堆着刚到的稻种，包装袋上印着亩产一千八的字样。贾超威正带着两个徒弟卸货，他现在是阎埠贵的农业顾问，每月领着五十元钱的工资，见了阎埠贵就笑得合不拢嘴，杨厂长刚才还来问，说红星轧钢厂的食堂能不能也订咱们的大米。他儿子贾东旭跟着在旁边记账，钢笔字写得工工整整，自从改做电工，这孩子性子沉稳了不少。

傍晚的校务会上，阎埠贵刚布置完秋季运动会的事宜，冉秋叶忽然递来张纸条，方云梦她们中学想借咱们的操场排练，说是要参加市里的文艺汇演。纸条背面画着个简笔画的笑脸，旁边写着晚六点河边见。阎埠贵会心一笑，系统空间里的小提琴突然震动起来，那是他答应教方云梦拉的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。

夜风掠过护城河时，丁秋楠正坐在石阶上看图纸。她刚考上医科大学的夜校，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，看见阎埠贵过来，慌忙把本合上，在想怎么改进厂里的消毒流程。他挨着她坐下，从系统空间摸出瓶热牛奶，上次说的职工体检，我联系好了医院，下周一就去。

远处传来自行车铃声，娄晓娥骑着辆崭新的红星牌全新款式自行车过来，车筐里放着个锦盒，港城那边寄来的样品，你看看能不能批量生产。打开是套太阳能手电筒，金属外壳上刻着阎记的字样。她忽然凑近，香水味混着河水的潮气漫过来：我爸妈说想回来看看，顺便谈谈合作。

阎埠贵望着天边的星子，系统空间的总资产面板在脑海里闪烁：名下工厂十八家，连锁店三百二十家，流动资金一千三百万，但他更在意的，是白粿厂女工脸上的笑容，是孤儿院孩子画里的太阳，是秦淮茹算账时认真的模样。

明天去接他们，阎埠贵握住娄晓娥的手，她的指尖微凉，顺便带他们去看看咱们的太阳能路灯，让他们知道，京城早就不是以前的样子了。

护城河的水映着路灯的光，像铺了条碎钻项链。阎埠贵忽然想起穿越那天晚上，电视里那个抠门的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捡白菜叶，而现在的他，口袋里揣着刚签的捐款协议，身后是越来越红火的产业，身前是笑靥如花的红颜。